【52 你真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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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溫汐是被廚房裡的聲音弄醒的。
她昨晚睡得太沉，醒過來的時候窗外天已經亮了大半。
臥室窗簾被人拉開一點，陽光落在地毯邊緣，空氣裡還有很淡的咖啡味。
旁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溫汐抱著被子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時間。
九點二十。
她腦子空白兩秒，猛地清醒。
今天上午十點半有會。
溫汐掀開被子下床，踩著拖鞋往外走。
剛到客廳，就看見霍靳琰站在開放式廚房裡。
男人已經換好衣服。
一身利落的黑色襯衫，袖口一絲不苟地扣至腕間。
冷白的腕表貼合在骨節分明的手腕上，在室內清淺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整個人明顯已經準備出門，隻是還沒離開。
咖啡機正在運轉。
阿姨今天休息，廚房裡隻有他一個人。
溫汐頭發還有點亂，站在餐廳邊上看了兩秒：
“你怎麼沒叫我？”
霍靳琰把杯子放到旁邊，語氣很淡：
“你昨晚兩點才睡。”
“那也不能不叫。”
溫汐低頭找手機，整個人已經開始著急：
“完了，我PPT還沒最後確認。”
霍靳琰看了她一眼：
“桌上。”
溫汐愣了一下。
餐桌旁邊放著她電腦。
旁邊還有已經打印好的會議資料。
她走過去翻了一下，發現連她昨晚沒來得及改完的數據頁都已經重新整理好了，重點部分甚至被人順手做了標記。
溫汐抬頭。
“你幫我改的？”
霍靳琰嗯了一聲。
“後麵那頁邏輯有點亂，我順手調了。”
他說得很隨意，像隻是順便看了一眼。
可溫汐低頭翻的時候才發現，連演示順序都被重新理過，原本幾個不太順的過渡頁現在明顯舒服很多。
她安靜兩秒。
“你什麼時候弄的？”
“你睡以後。”
霍靳琰把咖啡推到她麵前：
“先吃東西。”
溫汐低頭坐下來。
桌上已經放好三明治和熱牛奶，連她常吃的草莓都洗好了，放在玻璃碗裡。
客廳陽光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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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芙趴在地毯上曬太陽，看見她坐下以後慢吞吞跑過來，蹭著她腿邊轉。
溫汐低頭咬了一口三明治，忽然想起什麼：
“你今天不是也有會？”
“嗯。”
“那你昨晚還幫我改。”
霍靳琰正在回郵件，聞言抬了下眼：
“怕你今天丟人。”
溫汐：“……”
她低頭繼續吃東西，沒接話。
幾秒後，男人視線從電腦屏幕移開一點，落到她身上。
“領帶呢？”
溫汐抬頭：
“什麼？”
“你之前給我帶回來那條。”
溫汐反應過來。
幾個月前品牌方送了一條男士領帶，她順手拿回來放衣帽間。
“應該在櫃子裡。”
霍靳琰嗯了一聲，合上電腦站起來。
男人從衣帽間出來的時候，溫汐看見那條領帶。
藍紅交織的細膩紋路，點綴在深色西裝領口，襯得他氣質矜貴清冷。
她低頭咬著吸管，沒說話。
可唇角還是很輕地彎了一下。
——
上午十一點。
項目組會議已經開了快兩個小時。
會議室冷氣開得低，投影儀把長桌上的文件、電腦和玻璃杯映出一層淡淡金屬感。
霍靳琰坐在主位。
男人低頭翻文件的時候，銀灰色鋼筆壓在修長指間，偶爾在燈光下折出一點鋒利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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