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勇者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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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越來越深。
遊艇離開維港中心，慢慢向外海駛去。
駕駛艙裡的燈光很暗，船尾隻剩下海浪輕輕拍打船身的聲音。
吧台上，霍靳琰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屏幕亮起。
霍清遙。
男人看了一眼，拿起手機，走到外麵的甲板。
夜風吹動黑色襯衫，遠處城市燈火倒映在他身後。
電話剛接通。
霍清遙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被海風吹得有些散：
"你們倆今晚回不回來？”
“霍硯在問汐汐呢。"
霍靳琰靠著欄杆，聲音低淡：
"不回。"
“哦。”
霍清遙明顯不意外，
“你們在哪？”
霍靳琰側頭看了一眼海麵：
“遊艇上。”
電話那邊安靜了一秒。
下一刻。
霍清遙拖長聲音：
“哦——”
“你的 Vivian loves Ryan 號。”
霍靳琰：“……”
男人眉頭微微皺起。
“霍清遙。”
“嗯？”
“少胡說。”
電話那頭。
霍清遙笑得越來越大聲：
“ 什麼Valiant號。”
“你以前給狗取名都嫌麻煩，現在還能自己玩字謎。”
“嘖，戀愛腦真可怕。”
霍靳琰麵無表情：
“掛了。”
下一秒。
電話直接被掛斷。
海風吹過甲板。
霍靳琰單手插著西褲口袋，遠遠望著漆黑的海麵。
外海的燈火在身側流動，像一條墜落的星河。
夜風拂過印著遊艇船名的字母。
Valiant。
勇士，勇者，勇敢的人。
V，Vivian。
l，loves。
an，Ryan。
Vivian loves Ryan。
遊艇繼續往前行駛。
海水的鹹澀中混著淡淡的威士忌味道。
霍靳琰回到吧台旁邊時，威士忌快見底了。
溫汐今晚喝得比平時多。
酒意上來，臉頰染上一層淡淡的紅。
她赤著腳縮在沙發裡，手裡捧著酒杯，長發被海風吹得有些淩亂。
霍靳琰把西裝外套蓋在她身上，在她旁邊坐下。
黑色襯衫鬆散，領口微微敞開，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
溫汐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她忽然開口：
“霍靳琰。”
"嗯？"
溫汐的聲音被酒意泡得有些含糊：
"你以前和宋知晚在一起的時候……"
"也會這樣嗎？"
霍靳琰把手臂從靠背上拿下來，看著她：
"哪樣？"
溫汐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蓋在身上的西裝領口：
"陪她回學校，"
"帶她看無人機……"
霍靳琰看著她，眼神深得像潭水。
他慢慢坐起來，手肘撐在膝蓋上，十指交叉，目光落在前方的海麵上。
"我沒有跟其他人做過這些。"
他聲音低啞，被海風吹得很遠。
溫汐愣了一下。
她跟著坐起來，西裝外套從肩上滑落。
她伸手拉住，抱在胸前。
"什麼意思？"
霍靳琰沒看她，隻是望著漆黑的海麵，聲音很淡：
"意思就是，你是第一個。"
溫汐的手指收緊了。
她低下頭，過了幾秒，才輕聲說：
"你今天做這些……"
“就是為了補儀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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