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汐的溫。”
她把相框放回溫汐手裡，身體往後靠，翹回二郎腿，目光落在窗外：
“我媽之前是不是拿宋知晚說事，說你是替身？”
“你信嗎？”
“你覺得霍靳琰那種人，會求全將就，這一生隻得到一個贗品嗎？”
溫汐低著頭，看著照片裡的自己。
她的眼眶很酸，但她沒有哭。
她隻是捏著那個深灰色的相框，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竟然是我……”
溫汐低聲喃喃，指腹觸到深灰色絨麵的紋理，粗糙而真實，
“竟然是我……”
霍清遙笑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霍硯在旁邊仰著頭，黑眼睛在溫汐和霍清遙之間轉來轉去，最後抱著鯊魚，小聲說：
“大人好奇怪。看一張照片，看了這麼久。”
霍清遙遠走過來，笑著說：
“我之前不是問你，如果沒有聯姻……”
“你會喜歡靳琰嗎？”
她仔細看著溫汐的表情，聲音帶著戲謔：
“你說想要靈魂伴侶……”
“怎麼樣？”
她捏了捏溫汐的臉頰，
“你現在覺得他算你的soulmate嗎？”
溫汐想起Valiant號上，那曾經與世隔絕的孤島般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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