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看一麵照出她所有脆弱的鏡子。
她的嘴唇動了動，最終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餃子下鍋的時候，霍靳琰和崔遇禮被霍硯和Noah拉去客廳拚樂高。
廚房裡隻剩下溫汐和霍清遙。
溫汐往沸水裡下餃子，水汽從鍋裡升騰起來，模糊了玻璃窗。
"清遙，"
溫汐用勺子背輕輕推了一圈餃子，防止粘底，
"你還喜歡崔遇禮嗎？"
霍清遙站在旁邊，正往碗裡調醋和辣椒油。
她的手腕微微頓了一下：
"說實話，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那你還沒答應他的顧慮是什麼？"
霍清遙放下勺子，看著鍋裡翻滾的餃子，像看著某種沉浮不定的命運。
"溫汐，"
她的聲音低下去，一向酷颯的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絲鄭重，
"我不想再跟人分開了。"
溫汐轉過身，看著她：
"如果以後，都不會分開了呢？"
霍清遙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轉頭看她，眼底有某種很細碎的、像星光一樣的東西閃過：
"……誰能保證呢？"
溫汐沒回答，隻是伸手，握了握她撐在台沿上的手。
霍清遙忽然笑了，帶著一點自嘲。
她目光落在溫汐的小腹上，轉移話題道：
"你呢？”
“你想有孩子嗎？"
溫汐的手指在圍裙上攥緊了。
"我……"她猶豫了一會兒，
"我不知道能不能。"
霍清遙看著她，輕聲問：
“你跟靳琰討論過嗎？”
溫汐搖了搖頭。
晚上回房間，溫汐洗完澡，坐在梳妝台前擦頭發。
霍靳琰走過來，從她手裡接過吹風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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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穿過她濕潤的發絲，暖風從發根緩緩吹到發尾，動作熟練。
溫汐從鏡子裡看著他。
他垂著眼，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神情專注而溫柔。
"霍靳琰，"她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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