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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知第二條！不可以肢體接觸！"
霍靳琰的動作停住了。
他垂眸看了她三秒，然後收回手，直起身，往旁邊退了一步：
"溫總，請。"
溫汐自己爬上去，站在他下麵的梯階上，伸手去夠牆上的掛鉤。
她重心不穩，晃了一下，下意識要抓什麼——
霍靳琰的手已經扶住了她腰側。
隔著薄薄的針織衫，他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
霍靳琰仰頭，呼吸拂過她下巴，聲音低啞：
"……扶穩，不算接觸。"
"這算犯規。"
"那扣分吧。"他扣在她腰側的手指收緊，將她穩穩固定在梯子上，吻了一下她的手腕內側，
"扣完記得給我補考機會。"
溫汐的手一抖，相框差點脫手。
"霍靳琰！"她紅著臉把相框拍進掛鉤，
"你……你下去！"
"溫小姐，"他低笑，終於退開一步，雙手插回口袋，
"你耳朵紅了。"
"……追求者不許評價被追求者！"
照片牆終於布置完了。
環球影城那組，她戴著星黛露的耳朵，跟霍硯和他站在一起；新西蘭魯冰花田裡，他低頭吻她的額角；皇後鎮牧場，她騎著名叫珍珠的小馬，他坐在她身後……
他們總共的照片不多。
最右下角留了一個空相框，裡麵寫著一行字：
"未完待續。"
霍靳琰站在牆邊，看著那四個字，忽然說：
"溫總，我能申請提前解鎖明天的扭蛋嗎？"
"好叭。"
溫汐走到扭蛋機前，扭了一下，
她打開這隻黃色的扭蛋，念道：
"明天的任務是——”
“換情侶頭像。”
“霍先生，你準備好了嗎？"
十分鐘後，溫汐看著手機，笑到趴在沙發上起不來。
霍靳琰的微信頭像，換成了一隻漫畫版的大灰狼。
它耷拉著耳朵，眼神委屈巴巴的，嘴裡還叼著一根胡蘿卜。
而她的頭像，被他換成了一隻漫畫版的白色垂耳兔。
抱著一顆草莓，耳朵長長的垂下來，眼睛是水汪汪的粉色。
備注的昵稱也變了。
他把她對他的備注改成了"大灰狼"，把他對她的改成了"小兔子"。
"霍先生，"溫汐舉著手機，臉還埋在沙發靠墊裡，
"你幾歲了？"
霍靳琰坐在沙發另一端，長腿交疊，麵無表情地劃著手機：
"追求者沒有年齡限製。"
"那大灰狼先生，"溫汐爬起來，跪坐在沙發上，湊近他，
"您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麼您要叼胡蘿卜？"
霍靳琰抬眸，目光從她臉上滑到她因為跪坐而微微敞開的領口，又迅速移開，喉結滾動了一下：
"……兔子愛吃。"
"可你是狼。"
"嗯。"他表情危險地靠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不吃蘿卜。”
“吃兔子。”
溫汐往後縮著：
"大灰狼先生，兔子不好吃。"
"沒吃過，"霍靳琰俯身，雙手撐在她兩側的沙發扶手上，把她圈在陰影裡，眸色深得可怕，
"怎麼知道不好吃？"
溫汐心跳快得要衝出胸腔，手指抵著他胸口：
"霍先生，須知第二條……"
"我知道。"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聲音低啞，
"我在申請犯規。"
"——申請駁回。"溫汐說。
霍靳琰看著她，不高興地捏了捏她的臉。
第二天，霍靳琰微信列表裡的人——
京港權貴、霍氏高管、財經記者，全看見了霍總的新頭像。
一隻耷拉著耳朵，嘴裡還叼著一根胡蘿卜的大灰狼。
霍清遙發來一個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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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靳琰回了一個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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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霸的掉吃魚鯨被隻一像好您"
表無麵，地原在站琰靳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