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 今晚有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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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霍靳琰的邁巴赫準時停在公司樓下。
他沒停在地下停車場，而是在正門口，黑色車身在夕陽裡泛著光。
溫汐抱著電腦包走出來，遠遠看見他倚在車門邊，沒穿西裝，是一件深卡其色的羊絨大衣，領口微敞，正低頭打字。
她手機震了一下。
大灰狼：
【溫小姐，今晚有空嗎？我想約你吃飯。】
溫汐站在台階上，低頭看著屏幕，彎起嘴角。
她輕快地走過去。
霍靳琰聽見腳步聲，抬眸，替她拉開副駕門：
"溫小姐，請。"
"霍先生，"溫汐坐進去，仰頭看他，
"你來接我，算犯規嗎？"
"算福利。"他俯身，替她係安全帶，
"追求者自願提供的福利。"
吃完晚飯，他們沿著步行街散步。
路過一家奶茶店時，溫汐腳步頓了一下。
"想喝？"霍靳琰問。
"嗯，"她點頭，
霍靳琰看了一眼排隊的人群，大概十幾米。
他皺了皺眉。
溫汐知道，霍靳琰從來不排隊，他的時間以秒計價，連咖啡都是專人送到嘴邊。
但他沒說什麼，隻是問：
“想喝什麼？”
溫汐歪著頭想了想：
"芋泥波波，去冰三分糖。"
霍靳琰說了聲"等著"，徑直走到了隊伍末尾。
溫汐站在店外的路燈下，看著他。
霍靳琰穿著深卡其色大衣，在人群裡格格不入，前後都是學生和情侶，他像一頭誤入羊群的狼。
他冷著臉，手裡捏著手機，大概是在搜索"芋泥波波是什麼"。
排到他時，店員問：
"先生，要幾分甜？"
"三分。"他頓了頓，補充，
"給女朋友的。"
溫汐在外麵聽見了，心頭像有什麼雀躍地跳動著。
霍靳琰拿著奶茶走出來，插好吸管，遞給她。
溫汐吸了一口，芋泥的甜糯混著茶香泛在舌尖。
她眼睛彎的像兩彎月牙，問：
"霍先生，你知道芋泥波波是什麼了嗎？"
"知道，"
他低頭，用拇指擦掉她唇角沾的一點奶蓋，聲音低淡，
"讓你笑的東西。"
車子沒有開回別墅，而是開到了城郊的遊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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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汐下車時，愣住了。
遊樂園已經閉園，鐵門緊閉，旋轉木馬停了，過山車軌道像一條沉睡的龍。
但園區深處，有一座摩天輪，正在緩緩轉動。
摩天輪的每一節轎廂都亮著暖黃色的燈，在夜色裡像一枚巨大的、發光的風車。
"不是關門了嗎？"溫汐問。
霍靳琰從身後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牽著她往員工通道走：
"今天包場。"
"包場乾什麼？"
"補給六歲的溫汐。"
溫汐腳步頓住。
霍靳琰停下腳步，轉身看她。
夜風吹起他的大衣下擺，他的眼睛在摩天輪的光裡顯得格外深：
"溫小姐。"
他低頭，從口袋裡變魔術般拿出一個白色的水晶王冠，戴到她頭上，
“你今天六歲。”
“是一個快樂的小公主。”
溫汐眼眶有些酸。
霍靳琰又從另一個口袋裡拿出一隻魔法棒，塞到她手裡：
“你轉一下，我就會實現你一個願望。”
霍靳琰帶著她往摩天輪走。
轎廂很小，四麵都是玻璃，頭頂是暖黃的燈。
門關上，轎廂緩緩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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