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四十歲，管著上千人的業務線，此刻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
"霍、霍總，我……"
"沒事，"霍靳琰低頭，用拇指擦掉真真嘴角的糖漬，聲音平淡無波，
"我女兒誇你。"
他抱著真真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讓她看窗外的雲。
真真趴在他肩頭，小手指著天：
"爸爸，雲像兔兔。"
"嗯，"他側頭，鼻尖蹭了蹭女兒的，
"像真真的小兔子。"
高管們坐在長桌兩側，大氣不敢出。
有人偷偷舉起手機，拍下了這一幕。
京圈霍靳琰，那個在談判桌上鐵血手腕、在資本市場上翻雲覆雨的男人，此刻正抱著一團粉色的小東西，站在落地窗前，指著一朵雲，笑得眼底全是溫柔。
十分鐘後，霍靳琰把真真交給門外等候的保姆，轉身回到主位。
他坐下，扣上西裝扣子，目光掃過全場，恢複了那種冷峻的壓迫感：
"繼續。市場部，剛才說到哪了？"
高管們連忙低頭，有人清了清嗓子，有人翻著文件，卻沒人敢看彼此的眼睛。
所有人都知道，剛才那十分鐘，他們看見了什麼。
那是霍靳琰從不示人的軟肋。
到了傍晚，是真真的洗澡時間。
霍靳琰在真真房間的浴室裡放好了水，粉色的小浴缸裡漂著白色小鴨子和小鯨魚。
他把真真抱進去，讓她坐在防滑墊上，挽起襯衫袖子，用手腕試水溫。
然後拿起粉色小杯子，輕輕往她頭上淋水。
真真拍打著水麵，濺起的水花打濕了他的襯衫前襟。
霍靳琰也不惱，隻是低笑著握住她的小手：
"真真，水要跑了。"
他給她洗頭發，指腹輕柔地按摩她的小頭皮，泡沫是草莓味的。
洗完，他伸手把真真從水裡抱出來，裹進那條粉色浴巾裡，動作輕得像在包一件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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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他低頭，鼻尖蹭過女兒的，
"爸爸帶你去擦香香。"
真真摟著他脖子，軟軟地"嗯"了一聲。
霍靳琰把她抱到床上，然後打開那瓶粉色小兔子潤膚露，一點點塗在她的小胳膊小腿上。
真真躺在他懷裡，踢著腿，忽然伸手去抓他的下巴：
"爸爸，胡子。"
"嗯，"霍靳琰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爸爸的胡子，不紮真真。"
晚上，是睡前故事時間。
真真躺在粉色小床上，抱著獨角獸，非要聽公主故事。
霍靳琰坐在粉色小地毯上，一手握著女兒的手，一手拿著繪本，語聲低淡地開始講：
"從前，有一位公主，她住在一個叫'費曼圖'的城堡裡。有一天，一隻惡龍來敲門，說城堡已經被惡龍包圍了。”
"公主的城堡，是一個剛體，在引力場中保持平衡。惡龍噴出的火焰，溫度大概是兩千攝氏度，相當於……"
"霍靳琰，"溫汐從門外端著牛奶進來，
"她才三歲，聽不懂剛體。"
霍靳琰抬頭，麵不改色：
"那講什麼？"
溫汐揉了揉真真的腦袋：
“她喜歡聽什麼，你就講什麼。”
真真抱著溫汐的手臂：
“媽媽，我要聽公主的故事！”
霍靳琰微微皺眉，捏捏女兒的臉頰：
“真真，現在講的就是公主的故事。”
真真眨眨眼：
"公主為什麼要知道剛體？"
"因為公主很聰明，"霍靳琰低頭吻她額頭，
"她知道，打敗惡龍不能靠王子來拯救。”
“她自己就可以屠龍。"
真真似懂非懂，慢慢聽著，翻了個身，抱著兔子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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