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駐邊、頗營死傷殆儘,唯有你們牧營!是安寧日子過多了,還是本王有什麼對不住的地方,你們居然敢這般欺上瞞下、禍亂一方?怎麼,你們盼著我天焱禍起蕭牆、江山易主?盼著本王自亂陣腳、戰死沙場?”不理朱明和謝光輝之請罪,秦夜指天問地,聽得在場之人,無不為之動容。
“秦王……末將忘恩負義、辜負秦王栽培,隻求一死……”
秦夜字字誅心,朱明心如刀割,掙紮著就要撞向一旁的古樹,被明征強行攔下了。
“秦王……末將南境侯副將——張許,冒死諫言:我牧營將士建功無數,若是因為朝堂製衡而怪罪我等,末將不服!”
“正是!末將牧營左翼主將——李順,有話麵稟秦王:南境侯縱有瑕疵,也罪不至於鎖拿至此!還望秦王慎重!”
“末將牧營右翼主將——王成,稟報秦王:界州士卒每逢戰事,總是諸多理由畏縮不前,我等天焱‘十州坤靈’將士,實在看不下去,才會……”
“對!我等全力支持幾位將軍所言,望秦王明察!”其他一眾將領的附和聲淹沒王成話語,雜七雜八混著湧向秦夜。
“住口!閉嘴!明征,除了朱明與謝光輝,殺!”秦夜毅然下令。
“是,秦王!”
明征領命之同時,迅速揮手,讓早已準備就緒之刀斧手,立即送振振有詞的牧營將領,全部見了閻王。
血光就在眨眼之間,朱明看著一個個往昔生死與共之牧營兄弟倒在血泊中,霎時兩眼一黑,昏厥在地。
旁邊眾人不敢疏忽,剛要上前照顧,卻遭秦夜厲聲嗬斥:“凡我羽營所屬出來的兄弟,不會這般弱不禁風!他若是立即醒來,本王可以既往不咎;他若是就此長眠,埋了便是!”
“末將知罪!”關鍵之刻,從朱明口中傳來一聲微弱的話語,總算令眾人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謝光輝!”前述事了,秦夜又刻不容緩地看向臉色十分蒼白的謝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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