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飛身下馬、單膝跪地領命之後,便邁著四方步走到雲裡霧裡的牧營將士麵前,大吼訓誡:
“朕奉秦王軍令,從現在開始接掌你們牧營!朕不管你們之前怎麼樣,也不管你們現在有什麼想法,朕隻知道:有朕一口吃的,就絕對不會餓著你們!聽朕旨意:算上今天,以後你們每人每月多發五兩軍餉,由我玄中皇朝撥付。”
“秦王戰神戰無不勝,玄中帝君財神降世!”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整個牧營軍陣中,頃刻間便響起了穿雲裂石的歡呼。
“當了皇帝果然不一樣,放個屁都帶著銅臭味!”看不慣宗政權意氣風發的臭屁樣,皇甫凡抱手嘲諷。
“這幫混蛋,有奶便是娘!區區五兩銀子,就讓他們歌功頌德了?”謝光輝陰著臉咒罵。
“就是!秦王之戰神封號,那是何等的來之不易?他宗政權靠著幾個臭錢,就能以財神之名,和秦王並列了?”素律不停“呸”了幾聲,雙腿蹬得胯下寶馬連連嘶鳴。
“都怪謝兔子知情不報,否則二姐夫又何至於毫無準備?現在大戰在即,他除了趕鴨子上架,還能怎麼辦?”聯想到自己老父如今之處境,皇甫凡更加氣不打一處來,扭頭指著謝光輝大罵。
放在以往,無論皇甫凡是否占理,謝光輝都能見縫插針一般立即回擊。可牧營之事,他卻實在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駁。
隻因,同時牽涉其中的恒王,不僅被免去了所有職權,就連沙場廝殺得來的恒王爵位,都沒了!而自己的老父呢?也許,身在雨嘯邊境的他,至今還沒聽到一絲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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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就像皇甫凡說的,如果自己能提前向秦王奏報牧營隱患,他肯定會早早挑選好最佳戰將,以便應付今日之變!可現在呢,隨行南巡的幾位將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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