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甚是輕浮鄙夷。
“我等是廢物,皇上從無下限的討好秦夜,便是英明聖主了嗎?”
“朕從未說過自己是什麼英明聖主!玄中帝君之位,朕隨時準備退位讓賢!趕巧不如碰巧,要不就你來?”和顏悅色走到那名身著玄中服飾的老者麵前,宗政權語破天驚,嚇得對方連連倒退,不敢接話。
“宗政權,你休想轉移話題!秦夜權勢日盛、荒淫好色,乃任何人也掩蓋不了的事實。怎麼,總不能你親姐上了秦夜的床榻,就想一笑而過?”
“有膽指桑罵槐、辱我衛將軍府恬不知恥,難道就不敢留下賤名嗎?”行禮攔下意欲動手的宗政權,赫連詩恣冰冷的語氣,令出言不遜之白衣書生愣了片刻。
“我當是誰?原來是聲名狼藉、無人敢要的煞星毒女!怎麼,前不久釀造永都眾人腹瀉、昨天夥同奸夫屠殺自己國人還不夠,今日又想當眾害我?不怕告訴你,小爺乃是玉衡司天監監正之子——胡薦。”
有恃無恐指了指玉衡使團的方位,胡薦絲毫沒意識到危險逼近。
“冤有頭、債有主,你找死……”
“詩恣,等等!”
赫連詩恣循聲望去,她沒聽錯,叫她之人,正是進門便一言不發、任由皇甫凡等心腹兄弟與文人士子唇槍舌劍的秦夜!
他,
他剛才叫自己“詩恣”……
“你看你,如此絕美的一個女子,怎麼能與他們一般見識?”湊近拉起她的玉手,秦夜旁若無人似的,寵溺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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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舉,赫連詩恣雖然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卻十分感動而羞澀的低下了頭。
“胡公子都自報家門了,做父親的,胡監正還不出麵嗎?”轉身正對玉衡使團,秦夜含笑問道。
“‘煞星毒女’一說,確實由老夫首先提出;然各為其主,老夫責無旁貸!秦王有什麼不認可的地方,唯有請秦王多多包涵。”親身承受秦夜威壓,胡不語姿態放得很低。
“監正言重了!若非監正朝堂諫言貴國帝君,本王又怎麼有機會和詩恣攜手今生?說起來,本王還需謝謝你這位媒人呢!”
揮手讓至上端來三杯酒,秦夜溫柔看了看雙頰緋紅的赫連詩恣,一同朝受寵若驚的胡不語,敬了一杯酒。
“他可真會來事!”荀輕芸抿嘴抱怨。
“姐姐不要吃醋,他稍後定然不會忘記姐姐!”畫妙搖頭勸說。
“何意……”
”……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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