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不是已經明擺著了嗎!
“拜托,你一大男人怎麼這麼小氣——”
“誰大方?黎望舒?”
“……”
兩人三言兩語就點燃了戰火。
“黎望舒”三個字根本已經成了鬱先生的禁忌。
提一次,炸一次!
雲裳蹙著眉無語地看著發脾氣的鬱先生,不說話了。
她那種仿佛他在無理取鬨的嫌棄眼神看得鬱淩恒更是七竅生煙,牙根狠狠一咬,負氣冷笑,“嗯!他比我大方!他比我好!他那麼好你找他去啊!你找他背你去!你死皮賴臉的找我乾嘛?!”
“我不是那意思……”鬱太太無奈極了。
“那你什麼意思?既然那麼念念不忘前男友,那你就滾回——”
她突然朝他撲上去,踮起腳尖就狠狠堵住他的嘴……
以吻封緘!
煩死了煩死了!
就沒見過比他更小氣的男人!
動不動就生氣到底是想怎樣?
難不成她還得天天捧著他哄著他求著他不成?
真是的!他這麼愛吃醋他家裡人造嗎?!
雲裳在心裡恨恨腹誹,越想越惱火,吮著他的下唇就用力咬了一口……
輕微的刺痛傳入大腦,將失神的男人喚醒。
他擰眉瞪她
她攻勢凶猛,即便他打定主意不輕易妥協,卻還是在極短的時間內不由自主地敗下陣來。
他抱住她就往回走。
在回家和回車上,他選擇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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