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耳聞，卻是第一次見。
林芷跟娜娜幾個看著比她們還大的人妖，臉都黑了，假的整這麼大做什麼？
周圍的人太多了，雲朵抱著陳勳的手臂，不敢亂走：“據說人妖壽命很短，都是靠打針的。”
“四十歲正常死亡率，確實挺短的。”
陳勳點了點頭：“窮，沒辦法的，而且能免服兵役。”
在路的中間，帶著魔術帽子的戲法師正在表演魔術，圍觀人群高聲喝彩，扔著賞錢。
手藝人，靠手藝吃飯。
“很像我們那邊小時候農村搭戲台唱戲的手藝人，以前戲台可高了。”
陳勳不免聯想到了小時候的一幕幕。
雲朵抬起頭，有些好奇。
“就是在田裡搭很大的戲台，每隔幾年換一個村子，所有人都站在稻田裡，能玩整整一晚上，現在都發展成城鄉結合部了，田都拿來蓋廠房跟商品房了，反而看不到了……”
想當初年幼的時候，他甚至會跟同村的大夥伴跑去十幾公裡外的村子玩。
那時候村子裡還有遊戲廳，玩的最多的就是拳皇97，還有夢幻西遊跟三國誌。
有的高手，兩個遊戲幣能玩一下午。
當然每年這個時候，總能聽到有人下河遊泳被淹死的，跟有指標似的。
魔術很有意思，當賞。
雖然陳勳的動態視力，清清楚楚的看見對方袖口中的那根線，以及欺詐動作。
但是對方實在是太老練了，老練到其他人都看不出來。
何嘗不是台下十年功，台上一分鐘呢。
陳勳鼓了鼓掌，賞了兩千t銖，跟雲朵轉身離去。
不多時，眾人找了個有駐唱歌手的餐廳坐下。
服務員幫忙拚桌，雲朵拿著菜單點了許多。
清蒸黃魚，黃油芝士焗龍蝦，披薩，冬陰功海鮮湯、特色菠蘿飯，土豆泥。
董瑞在隔壁超市買了包煙，煙的圖片上是兩個黑了的肺，看上去尤其惡心。
幾人聽著聽不懂的歌曲，坐在異國他鄉的餐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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