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半步，他可不覺得自己比誰差。青龍未必能拿下他。
再說了，他們今天來就一件事——殺了那個暴君。
隻要他把青龍拖住，蓋聶那大宗師一跑，嬴政身邊就沒人了。
……
“蓋聶？ ** ……”
遠處，章邯被纏得脫不開身，看著蓋聶臨陣倒戈，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可他根本抽不出手去護嬴政。
本來兩邊勢均力敵，蓋聶這一跑，嬴政身邊直接就漏了個大窟窿。
“韓非！衛莊！你們找死！”
“敢動大王一根手指頭，天上地下，沒你們活路！”
章邯吼得嗓子都劈了。
“嗬。”
韓非和衛莊懶得搭理他，嘴角一撇，手裡的劍泛著冷光，人已經像箭一樣射向車輦裡的嬴徹。
“護駕！”
黑龍軍齊刷刷一聲吼，不要命地往韓非和衛莊跟前堵。
可他們再悍勇，也不過是血肉之軀，碰上這種武道高手，連一招都接不住。
轉眼間，兩人已經衝到麵前，劍尖直逼嬴政眉心。
“完了！”
嬴政眼皮狂跳，臉沉得能滴出水。
他原本留了後手，什麼情況都能兜住，可偏偏出了岔子。
三十萬敵人，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繞過秦國邊關。
還有蓋聶，他把護衛大權都交給了那家夥，結果關鍵時刻給人捅了一刀。
這一下，他的布置全成了廢紙。
眼看韓非和衛莊殺到跟前，他攥緊佩劍，打定主意拚到底。
腦子裡閃過嬴徹的模樣——想到那小子乾下的一樁樁大事，嬴政反而笑了，聲音洪亮，一點都不怵：
“寡人就是死在這兒，大秦還有小十三！你們這些逆賊，早晚得完！”
“大秦一統天下，誰也擋不住！”
“殺！”
吼完這一嗓子，嬴政舉劍就朝衛莊刺去。
“嗬，送你上路。”
衛莊嘴角一掀，眼裡全是不屑。
鯊齒劍直直刺向嬴政眉心。
“大王！”
章邯他們眼珠子都快崩出來了。
轟！轟！轟！
悶雷般的響動從頭頂炸開，震得所有人耳膜發疼。
衝在最前麵的趙國騎兵人仰馬翻，戰馬嘶鳴著摔倒在地。混亂中，不少人被自家人的馬蹄踏成肉泥。
黑龍軍沒受半點影響，反倒借著這個機會猛撲上去。
長矛捅出去，收回來，再捅出去。趙國士兵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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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莊已經到了車輦跟前。
鯊齒劍上寒光流轉，劍鋒直指嬴政那張寫滿憤怒的臉。
可惜，他沒機會落下這一劍。
那聲驚雷般的咆哮響起時，衛莊整個人猛地僵住。
他臉色先是一紅，緊接著白得像張紙。
噗！
鮮血從七竅裡噴出來。衛莊的身體像塊破布似的倒飛出去，在半空中灑下一片血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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