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借刀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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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夜被海瑟音這一記直球打的措手不及，一時之間都不知該作何反應。
她的那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在他的心頭蕩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她......她就這麼水靈靈的的說出來了？
這還是這輩子第一次有女生這樣直白地表達對自己的喜歡！
他腦子裡不受控製地閃過白厄和昔漣的麵孔，隨即果斷地將她們兩個踢出了腦海。
不對不對，她們兩個算不上！
他吞吞吐吐才擠出一句話來。
“......小海魚你也太狡猾了。”
海瑟音疑惑地歪了歪頭，似乎不太理解自己哪裡狡猾了。
她就那樣望著他，眼底的欣喜毫不掩飾，乾淨清澈的眸子像海麵打撈上來的月光似的。
昔夜隻覺得自己陷入了一片深邃的旋渦裡，周圍的一切都模糊了。
走廊裡偶爾經過的腳步聲、隔壁教室裡傳來的讀書聲、窗外陣陣悅耳的鳥鳴聲——全都在這一刻褪色成了背景板。
唯有她的目光，直白地、篤定地隻望向他一個人。
就好似見過他之後，所有的風花雪月都黯然失色。
海瑟音看著他那副手足無措的模樣，不由得抿嘴笑了起來，聲音比剛才鬆弛了不少。
“原來......你也和我一樣緊張呢。”
昔夜羞了個大紅臉。
他把視線別到旁邊，盯著走廊牆壁上掛著的名人名言看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那當然啊！畢竟我也是第一次談戀愛嘛！”
他說完就覺得這話也太丟人了，恨不得把剛才那句吞回去重新組織一遍語言。
可海瑟音聽完卻笑得更溫柔了，那笑容裡沒有半點取笑的意味，反而像春日裡融化的溪水，順著眼尾的弧度流淌下來。
“你真可愛。”她說。
昔夜的CPU徹底冒煙了。
“你怎麼這麼會啊！你、你到底跟誰學的撩人啊！”
海瑟音摸著下巴沉思了起來。
刻律德菈應該算是吧？
畢竟送早餐這招還是她教給自己的，雖然昨天晚上教的那套“道歉論”她到現在都沒太理解其中的奧妙，但送早餐的效果確實立竿見影！
刻律德菈，你是我的神！
以後我再也不會嘲笑你身高不濟了！
不過這些話可千萬不能告訴小夜魚。
海瑟音把食指伸到嘴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眼睛裡閃過一抹狡黠的光。
“保密~”
昔夜賞了她一個好看的白眼，嘴角卻壓不住那道不自覺揚起的弧線。
“真小氣。”
“那你中午......要和小氣鬼一起吃飯嗎？”
海瑟音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垂在身側的手指也無意識地卷著校服的裙擺。
雖然已經是男女朋友了，可第一次主動約飯她還是有些緊張。
這是她在刻律德菈教給自己送早餐攻略上衍生出來的下一招！
可說出來後還是好緊張啊......
昔夜想了想，幾乎沒有猶豫就點了頭。
“可以啊，到時候我去你們班門口等你吧。”
海瑟音的眼睛亮了起來，正想再說點什麼，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帶著促狹笑意的嗓音。
“昔夜同學，談情說愛下課再談哦~早讀時間已經到了~”
昔夜猛地轉過頭去。
緹裡希庇俄絲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走廊拐角處，手裡端著那杯永遠冒著熱氣兒的茶杯，正看向她們這邊！
海瑟音的耳尖也騰地紅了。
她往後退了半步，衝著昔夜飛快地小聲說了句“中午見”，隨即轉身就跑，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樓梯口。
昔夜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背影消失在視野裡，還沒緩過神來，緹裡希庇俄絲已經慢悠悠地踱到了他麵前。
她淡淡的抿了一口茶，接著伸出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表情分明在說——老師是過來人，懂的都懂。
“緹老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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