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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芳敏最是維護自己的女兒。
白京墨這個賤人敢對她的女兒出手,就別想著全身而退!
果不其然,她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便瞬間看向了白京墨。
白京墨早就預料到了會有這一出。
倒不是她能掐會算,隻是她早已經習慣罷了。
從小到大,隻要她與白若柔一起玩耍,不管白若柔是被教書先生訓斥、亦或是亂跑摔倒擦破了皮,這一筆筆的賬,最後都會算到她的頭上。
“是不是嫉妒你的妹妹?所以故意讓她在私塾裡出醜,被先生訓斥的?”
“你是不是故意推了你妹妹,讓你的妹妹摔跤的?”
白京墨記得清清楚楚,小時候,白若柔哭鬨著讓她抱她,她便將剛剛三歲的白若柔抱在懷裡,可是她剛剛抱起白若柔,便腳一滑摔倒了。
葉芳敏二話不說,上來抬手就扇了她一巴掌,甩了一耳光仍不解氣,又狠狠地將她踹在地上。
所以,不管白若柔吃了什麼苦頭,這些苦頭都會加倍的算在她的頭上。
可小時候的白京墨無依無靠,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默默隱忍。
可如今,早已今時不同往日。
白京墨仿佛知道葉芳敏會讓她出這個醜,她的臉上故意露出幾分困惑之色,輕咬貝齒,瞧著有些為難。
貴妃剛才沒把氣出完,那點沒出完的氣旋即轉嫁到了白京墨身上。
“原來這位便是皇上親自冊封的昭華郡主了,本宮倒也好奇,你給皇後娘娘準備了什麼樣的禮物呢?”
張貴妃言笑晏晏,隻是話裡卻帶著刺兒。
公主看向白京墨,那雙眼睛平靜如常,卻低聲問道:“可需要本宮幫你?”
白京墨搖了搖頭,她從容起身,來到了大殿之上。
葉芳敏跪在地上,心裡扭曲地想,這一回白京墨一定會出一個奇大無比的醜!
因為她知道白京墨根本沒能力準備什麼能讓皇後看得過眼的壽宴賀禮!
隻要白京墨出的醜足夠大、足夠丟人,那麼眾人的視線便全都會落在白京墨身上,繼而忘卻柔兒剛才獻舞的失誤。
怪隻怪白京墨命賤,活該給她的寶貝女兒擋災!
葉芳敏在心裡得意得笑了。
就連皇後也看向白京墨,眼底帶著幾分好奇:“不知白大小姐給本宮準備了什麼賀禮?”
白京墨一撩衣擺,先跪下行禮,然後才緩緩開口道:“臣女隨兄長前往邊疆三年之久,不懂宮中禮儀,見識也粗鄙淺薄,所以送的禮物也很是俗氣,恐未必能博娘娘一笑。”
她開口便先將自己貶低到了塵底,她這般自謙,就算禮物真的不合皇後的心意,皇後也說不出來什麼為難的話。
“說這麼多有什麼用?白大小姐還是別賣關子了,有什麼賀禮直接拿上來便是。”張貴妃開口道。
白京墨微微一笑,從懷裡取出一紙信封,雙手舉過頭頂奉上:“賀禮在此,請皇後娘娘過目。”
眾人先是吃驚地看了一眼那薄薄的信封,又看傻子似的看向白京墨。
送給皇後娘娘的賀禮,就算不是什麼稀世珍寶,至少也得價值連城吧?
送這一封短短的、薄薄的信?
這白家大小姐莫不是去邊關待得久了,被馬給踢了腦袋,傻了吧?
眾人議論紛紛,都等著看白京墨的笑話。
就連葉芳敏心裡也在冷笑,隻要白京墨足夠丟人現眼,就沒有人會再記得她的柔兒犯過什麼錯。
皇後看向自己身邊的宮女,宮女便走下台階接過那封信,呈給了皇後。
皇後伸出玉手接過信,繼而拆開信封,仔仔細細地看了看。
等她看完,臉上居然帶了幾分笑意,驚喜地看向白京墨道:“白大小姐,你這封他國降書可是真的?”
白京墨肅穆頷首:“我大淵,不和親,不納貢,不割地,不賠款。
天子守國門,君王殉社稷,絕不會拿公主和親換一時太平。
當初兄長健在的時候,南征北戰三年,曾與大淵接壤的那幾個邊陲小國接連送上降書,兄長曾與他們定下盟約,從今往後互通貿易,息兵止戈。”
宴會一時嘩然!
命婦貴女紛紛交頭接耳,總算明白謝蘅蕪送出去的那一封薄薄的紙,究竟有多麼珍貴了!
如今朝堂之上暗流湧動,自從策安將軍死後,邊陲小國便又蠢蠢欲動,再次不安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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