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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京墨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微微眯起眼睛,淡淡開口:“難不成是妹妹假借我的名頭私會旁人……這樣一來一切倒是都解釋得通了。”
“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會與外男有染?白京墨,你別含血噴人!”
此刻的白若柔早已亂了方寸,什麼都顧不上了,厲聲反駁道。
白京墨輕笑一聲:“妹妹,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單單這件貼身小衣的繡樣,便與你手中的帕子如出一轍,這分明就是你的東西。
再者,衣身沾染的熏香,乃是極為昂貴的特製香料。”
白京墨上前兩步,微微俯身,似在白若柔周身輕嗅片刻,開口道:“妹妹,你身上的熏香氣息與這件小衣的熏香可是一模一樣的呢。”
圍觀的眾人瞬間議論紛紛。
“原來品行不端的是白家二小姐!”
“難怪方才她跳得最歡,一心想要給昭華郡主安上罪名,想來是知道昭華郡主一旦洗清冤屈,這禍事就要落到她自己頭上了!”
“這白家究竟是什麼家教,竟教出這般不知檢點的女兒!”
眾人交頭接耳,看向白若柔的眼神裡滿是鄙夷與嫌棄。
“你胡說!這根本就不是我的東西!我的物件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看著白若柔一步步自露馬腳、自挖坑洞,白京墨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鬱。
“妹妹啊妹妹,”白京墨緩緩開口,“爹娘素來最是疼你,你若真心心悅這位公子,哪怕對方隻是一介草民,爹娘未必不會成全你。
你又何必在這佛門清淨之地與人私會,自毀名節?”
“我沒有!”
眼看白若柔慌亂失態,即將暴露更多破綻,一旁的葉芳敏終於按捺不住,快步上前一步。
“這件小衣根本不可能是若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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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京墨雙手抱胸,抬眸看向葉芳敏:“母親何出此言?”
“這件衣裳上的鎖繡針法,皆是若柔身邊貼身丫鬟金釧的手筆,就連若柔手中的帕子,也是金釧所繡。”葉芳敏從容辯解,“若柔心思單純,看不懂其中要害,自然說不清楚,我身為母親,卻是將此事看得一清二楚,金釧你來說,這是不是你的東西?”
葉芳敏轉頭看向跟在白若柔身後瑟瑟發抖的金釧,一字一句低聲質問。
金釧臉色慘白如紙,瞬間便聽懂了葉芳敏的意思——這是要讓她替自家小姐頂下所有罪責!
白京墨在旁輕笑出聲:“金釧,你可想好了再回答,在佛門清淨之地行此傷風敗俗大逆不道之事,查實之後,可是要以死謝罪的。”
金釧渾身一顫,連忙拚命搖頭:“不是!這不是奴婢的東西!”
“啪!”
話音剛落,葉芳敏抬手便是一記狠狠的耳光扇在金釧臉上。
“還敢狡辯!”葉芳敏厲聲施壓,“這獨有的繡工不是你是誰?這件小衣不是你的是誰的?難道要我當眾扒了你的衣衫,拿出你貼身衣物當眾比對,你才肯認罪?”
“你犯下錯事,嫁禍昭華郡主在先,如今事態敗露,你還執意拒不承認,究竟安的什麼心思!”
這一記耳光,徹底打散了金釧心底僅存的底氣。
她支支吾吾半天,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
她手腳並用地跪行到白京墨身前,死死拉住她的衣角,哭著哀求:“大小姐!奴婢求求您了!是金釧知錯了!是奴婢一時糊塗,與外人勾結在寺廟私會!
是奴婢擅自假借您的名頭行事,奴婢真的沒有蓄意陷害大小姐的歹心!求大小姐饒過奴婢這一次!”
白京墨聞言,幾乎要失笑出聲。
她悠然俯下身笑道:“金釧,你假借我的名義在佛門私會,如今反倒說自己無心害人?
方才若不是我步步求證據理力爭,今日含冤受辱不明不白身死之人,恐怕就是我了。”
一旁的周夫人冷眼旁觀,早已將整場鬨劇看得通透。
她在深宅周旋多年,皆是千年老狐狸,哪裡看不懂葉芳敏這番欲蓋彌彰的操作。
此事分明與昭華郡主毫無乾係,一切根源皆在這白二小姐身上!
方才白京墨被誣陷,淪為眾矢之的時,葉芳敏默不作聲,甚至暗中煽風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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