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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京墨聽到白若天要不知廉恥地認領自己的功勞,眉梢微微挑了挑。
她非但不生氣,反而在想到了什麼,嘴角笑容愈發深了些。
她目光清冷:“到如今,父親還覺得女兒的這一身功夫會給白家帶來禍事嗎?”
“父親何不仔細想想,是廢掉我的武功得到的心安重要,還是留下我的武功為白家帶來的助力重要。”
她語氣傲然,在場之人卻無法反駁。
此刻的葉芳敏早已顧不上權衡利弊。
她費儘心思籌謀出這一局,若是不能扳倒白京墨,心中這口氣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老爺,就算讓若天認領這份功勞,也斷沒有放過阿墨的道理!”葉芳敏態度執拗,“唯有廢了阿墨,斷了她所有鋒芒,若天才能安穩享受這份功績,不是嗎?”
白京墨倒是無所謂地笑了:“父親母親,就算把我廢了,白家真的就能高枕無憂嗎?”
“今日降服鬼羌狗的功勞若由兄長認領,日後兄長必會因此受朝廷重用。
可兄長並無真才實學,真到關鍵時刻,難免無力應對,屆時隻會露出致命破綻,累罪白家。”
“可若是我武功尚在,便能在暗處為兄長遮掩破綻,兜底周全。”
葉芳敏聞言,臉上神色驟然一僵。
她縱使滿心執念想要除去白京墨,也不得不承認,白京墨這番話句句在理。
一旦廢了白京墨的雙手雙腳,白家便再也無人擁有降服鬼羌狗的能力,往後若有變故,白家便再無半分退路……
思忖片刻,葉芳敏隻得壓下心底殺意,順勢改口,又擺出一副慈愛長輩的模樣:“罷了,我原本也是不舍得對阿墨下手的。”
白逐軒驟然得此喜訊,心緒大好。
前幾日他因朝皇帝賞賜的那雙長短不一的玉筷,在朝堂上抬不起頭。
如今兒子若天即將成為降服凶獸的功臣,他身為父親自然能跟著沾光,一雪前恥!
“既然如此,此事就此揭過。”白逐軒當機立斷開口,“往後誰也不許再提今日之事,都散了吧!”
葉芳敏縱然心有不甘,也不得不就此作罷。
今日她雖沒能除掉孟欣然,也沒能廢掉白京墨,可她依舊是最大的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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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兒子若天拿下這份天大功績,她的地位便會更加穩固。
白逐軒吩咐白京墨道:“阿墨,你莫要忘記將今日降服鬼羌狗的招式細節、前因後果,一一告知於你兄長,明日若天便入宮,替你認領這份功勞。”
白京墨神色溫順,乖乖應下:“晚些時候,我自會去找兄長講述此事所有細節。”
眾人陸續離開正廳,白京墨本隨眾人一同離開,卻在廊下轉角處悄然攔住了準備去看望孟欣然的白逐軒。
白逐軒腳步一頓,疑惑問道:“你還有何事?”
白京墨抬眸定定看著他,神色肅然:“父親,女兒還查到了一件事,來想去,還是覺得要告知於您。”
“你直說便是。”白逐軒見她神色鄭重,也正色起來。
“此處人多眼雜,並非談話之地,父親隨我回正廳再說。”
等兩人重新折返回正廳以後,白逐軒再次開口追問:“究竟是何事?”
白京墨沉默抬手,從袖中取出一封密信放在桌案之上。
白逐軒滿心疑惑地拿起信件,逐字閱覽。
待通篇看完,臉上溫和的神色瞬間變得淩厲沉肅!
白京墨神色凝重,緩緩道來:“父親子嗣單薄,尤其珍視孟姨娘腹中孩子,女兒知曉此事,便特地喬裝混跡在人群之中,一路暗中護著孟姨娘的轎輦。
鬼羌狗驟然發難之時,女兒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那鬼羌狗的目標直指孟姨娘的轎子。
母親方才說,此事是羌國使者記恨策安兄長、記恨白家故而刻意報複,可這番說辭未免漏洞百出。”
“羌國使者遠在京城之外,尚未進京,即便有心陷害,若無內應通風報信,絕無可能做到這般巧合。
女兒覺得此事有疑,在降服鬼羌狗之後,立刻暗中前往羌國使者住處探查,方才搜到這封密信。”
白京墨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娓娓道來,白逐軒聽罷,再看看手裡的這封信,氣得眼前一陣一陣的發昏!
“女兒能力有限,隻查到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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