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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京墨沒有想到,關鍵線索居然藏在葉家身上。
她不由暗自思忖:葉家在當年那場舊案裡,究竟扮演了何等角色?
可白京墨心中毫無慌亂。
她深知,葉家既然已經露出馬腳,後續行事隻會破綻百出,越藏越露。
葉家必然會不擇手段對付自己,可他們越是作祟,留下的把柄與漏洞就會越多。
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靜待時機,徐徐圖之。
而另一邊,趁著白府眾人不備,周嬤嬤抽身悄然返回了太子府。
見到太子蕭時宴時,周嬤嬤神色格外複雜。
太子抬眸,沉聲問道:“你在白家,可查出什麼蹊蹺?”
周嬤嬤腦海中翻湧著打探到的,關於白京墨身世與經曆的驚天秘事,一時躊躇不定,不知該不該據實稟報。
她遲疑開口:“太子殿下,奴婢在白府,的確探聽到諸多內情,其中一件尤為駭人聽聞。隻是奴婢先前答應過郡主暫時替她隱瞞此事。若是此刻直言,恐會打亂郡主的籌謀。”
聽聞此言,太子眸光微頓。
他輕歎一聲,語氣帶著幾分疼惜與了然:“罷了。她到底年紀尚輕,受了再多委屈,也從不願主動告知我。她不說,我這個做父王的卻不能佯裝不知。”
“你既許諾替她保密,本宮便不逼你直言。我隻問你幾個問題,你據實作答即可。”
周嬤嬤聞言,鄭重頷首。
太子蕭時宴緩緩開口,條理清晰道:“前段時間白家接連生事,本宮早有耳聞。白家納妾本是尋常家事,可納妾當日,羌國使者進貢的鬼羌狗突然掙脫牢籠當街傷人。危急關頭,一名黑衣高手驟然現身,出手製服惡犬。”
“事後,是白家大公子出麵,將此番功勞儘數攬下,事無巨細地上稟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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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本宮查到諸多疑點,那黑衣高手曾收本宮孩兒為徒,所用更是正統軍中武學,白家大公子素來不學無術、體弱閒散,絕無可能習得這般精妙的軍中本事。”
“縱然可以用他是鎮國將軍義兄的身份勉強搪塞,依舊處處違和。故而鬼羌狗死後,本宮特意讓人查驗了惡犬屍身。”
“宮中經驗老道的錦衣衛勘驗過後直言,從打鬥痕跡便能斷定,出手之人是頂尖高手。若白大公子真有這般絕世身手,斷然不可能默默無聞隱忍多年。”
“更何況,他為何要蒙麵隱匿身份,出手相救白府姨娘?其中種種細節,根本經不起推敲。”
“白大公子的說辭再逼真,也隻能蒙蔽旁人,騙不了本宮,這黑衣高手必定與白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白家深淺難測疑點重重,本宮今日便是要問你一個真相。”
周嬤嬤久在東宮,察言觀色、探聽隱秘的本事遠超常人。
她沉吟良久,終於下定決心,低聲開口:“不瞞太子殿下,白府之內,的確有人臥虎藏龍。奴婢思慮再三,還是決定如實告知殿下。郡主在白府受了太多委屈,奴婢實在不忍她獨自承壓。”
太子眼神驟然一凜:“究竟何事?直說無妨。”
“那日出手製服鬼羌狗的黑衣人,並非旁人,正是郡主——白京墨!”
“你說什麼?!”
蕭時宴滿臉震驚,難以置信:“你是說,那日救下眾人、製服惡犬的頂尖高手,是本宮的女兒?她不過一介弱質女流,怎會有這般身手?”
聽聞太子此言,周嬤嬤不由苦笑一聲。
“奴婢從前也以為,郡主隻是柔弱閨閣女子。可自打進入白府,奴婢便察覺處處不對勁。白家上下,從未有人真心善待過郡主。”
“奴婢刻意尋了府中下人,陪他們吃酒賭錢,故意輸了不少銀兩。那些下人酒後失言,終於吐露了塵封多年的實情。”
周嬤嬤字字沉重,道出驚天隱秘:“太子殿下,世間從來沒有什麼策安將軍!赫赫有名的策安將軍,自始至終,都是郡主一人假扮!”
“隻因白家大公子自幼身患重疾,體弱多病,終生無法從軍征戰。白家人便對尚且年幼的郡主百般嚴苛,傾力教養,將她打磨成一把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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