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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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晚棠猛地抬起頭。
裴衍止正從回廊那邊走過來。
他今日穿著一身玄鐵輕甲，沒有戴頭盔，墨發束成高冠，露出完整的五官。
劍眉入鬢，眼窩極深，那雙淡色的眼睛在日光下亮得懾人。
身量太高，肩膀太寬，那副輕甲穿在他身上，將他本就挺拔的身形襯得更加淩厲，像一柄行走的刀。
腰間佩著長劍，手按在劍柄上，指節分明，骨節粗大，充滿了力量感。
他的腳步在看見她的一瞬間頓住了。
就那麼毫無預兆地停在了回廊的石階上。
他站在高處，她站在池塘裡。
兩個人隔著十幾步的距離，四目相對。
日頭正盛，陽光從裴衍止背後打過來，在他身上籠了一層金邊。
而顧晚棠站在水中央，渾身濕透，衣襟緊緊貼在身上，那一對……半遮半掩地暴露在日光下
裴衍止的目光從她臉上往下移，移到她濕透的領口，移到那對被抹胸勒得鼓鼓囊囊的……上，移到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上，移到她纖細得不堪一握的腰肢上，移到她被濕裙裹緊的渾圓的……臀部上，移到她那兩條白皙修長的……腿上。
他的目光，在她的身體上，一寸一寸地刮過去。
顧晚棠能感覺到那道目光的溫度，滾燙的、灼熱的、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燒穿。
他的瞳孔在收縮，喉結在滾動，握著劍柄的手指節發白，鎧甲下的胸膛起伏得越來越劇烈。
那副玄鐵輕甲在日光下泛著冷冽的寒芒，可他的眼睛裡，卻翻湧著熾熱的、壓製不住的、像岩漿一樣滾燙的東西。
“將……將軍……”顧晚棠的聲音發顫，下意識地想要遮住胸前。
可她手裡還拿著那條死魚，一抬手，死魚滑落，“撲通”一聲掉回池塘裡，濺了她一臉水。
水珠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流過脖頸，流過鎖骨，流進那一對被抹胸勒得鼓鼓囊囊的……中間那道深溝裡。
她狼狽地抹了一把臉，可越抹越濕，抹胸被水浸得更透了，幾乎變成了半透明的，裡麵那兩團……的形狀越來越清晰，甚至連青色血管的紋路都隱約可見。
“顧娘子說怕魚爛在水裡，自告奮勇來撈。”
管事嬤嬤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回廊上，站在裴衍止身後兩步遠的地方，恭恭敬敬地解釋著。
她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可那雙老眼裡卻閃過一道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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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衍止沒有說話。
他隻是站在那裡，看著她。
那雙淡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釘在她濕透的胸前，
他的下頜繃得緊緊的，咬肌鼓了起來，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著。
鎧甲下的胸膛起伏得越來越厲害，玄鐵甲片摩擦發出細微的金屬聲響。
他的呼吸重了。
隔著十幾步的距離，顧晚棠都能聽見他那粗重的呼吸聲。
那不是憤怒，不是厭惡，而是一個男人拚命克製自己時才會發出的、像困獸一樣的喘息。
她的手在發抖，整個人都在發抖。
腳底的傷口被冰冷的池水泡得發白，疼得鑽心。
可那股疼，卻蓋不住身體深處湧上來的另一種感覺，被他這樣看著，她的胸口又……了。
奶水不受控製地往外滲，在濕透的抹胸上洇開更大片的濕痕。
她的臉燒得通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紅到脖子，紅到鎖骨。
她低下頭，不敢再看他。
可低下頭的瞬間，她卻看見了自己這副樣子，
太羞人了。
這也太羞人了！
“我……”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解釋自己不是故意要濕身的，解釋自己隻是怕魚爛在水裡。
可話還沒出口，裴衍止就動了。
他猛地轉過身。
那動作又急又猛，鎧甲鏗鏘作響，玄鐵甲片在日光下劃過一道冷冽的弧光。
他的背影僵硬得像一塊鐵板，肩膀繃得極高，握劍的手青筋暴起，從手背一直延伸到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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