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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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得那兩團豐盈幾乎要從領口蹦出來！
青蘿正在廊下逗小團子玩，聽見腳步聲回頭一看，桃花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
兩個女人隔著幾步的距離對視了一瞬，青蘿水紅，顧晚棠月白；青蘿妖冶，顧晚棠嬌軟；青蘿纖細，顧晚棠豐腴。
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情，在午後的日光下無聲地碰撞了一下。
“顧娘子這身衣裳真好看。”青蘿笑著說，眼睛卻盯著顧晚棠胸前那道被勒得深深的溝壑，嘴角的笑意淡了一分。
“青蘿妹妹也不差。”顧晚棠彎了彎嘴角，聲音又軟又柔，卻帶著一絲針尖對麥芒的意味。
正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鎧甲鏗鏘，由遠及近。
兩個女人同時轉過頭去，青蘿的眼睛亮了，顧晚棠的心跳快了。
裴衍止的身影出現在院門口。
他今日穿著一身玄鐵輕甲，剛從軍營回來，肩上還沾著北境的風沙。
身量太高，肩膀太寬，那副輕甲穿在他身上，將他本就挺拔的身形襯得更加淩厲，像一柄行走的刀。
墨發高高束成馬尾，露出那張棱角分明得近乎冷厲的臉，劍眉入鬢，眼窩極深，鼻梁高挺得像刀裁出來的，薄唇緊抿著，下頜線條鋒利得能割人。
那雙淡色的眼睛在日光下亮得懾人，像兩塊結了冰的琥珀。
他的目光掃過來，先是在顧晚棠身上停了一瞬——就一瞬，他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喉結微微滾動。
然後他的目光偏了偏，落在了一旁水紅色的身影上。
“將軍！”青蘿已經迎了上去。
她走得極快，腰肢扭得像風中的柳條，水紅色的裙擺飄飄蕩蕩，兩條白生生的小腿在薄紗下交替閃現。
她走到裴衍止麵前，屈膝行禮，桃花眼微微上挑，聲音又甜又脆：“婢子青蘿，奉老夫人之命來伺候小少爺。
見過將軍。”
她行禮時，上半身微微前傾，領口便敞開了幾分。
水紅色褙子下，藕荷色的抹胸裹著那兩團鼓鼓囊囊的軟肉，在她彎腰的瞬間微微晃蕩了一下。
她抬起眼，桃花眼水汪汪地看著裴衍止，嘴唇微微張著，露出貝齒和一點點粉嫩的舌尖。
裴衍止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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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眼沒有任何表情。
沒有瞳孔收縮，沒有喉結滾動，沒有手指攥緊。
他隻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像看一塊石頭、一棵樹、一扇門。
然後他“嗯”了一聲，邁開長腿，徑直朝小團子走去。
青蘿的笑容僵了一瞬。
顧晚棠站在廊下，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裴衍止對青蘿，沒有反應。
那種冷淡不是裝出來的，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
他看到她顧晚棠時，瞳孔會收縮，喉結會滾動，手指會攥緊，耳根會泛紅。
可他對青蘿——什麼都沒有。
像一柄刀，冷冰冰的，連刀鋒都懶得抬。
她心裡那股緊繃的弦，稍稍鬆了一寸。
可隨即又繃得更緊了，因為青蘿轉過身來，桃花眼裡那絲笑意已經碎得不成樣子了。
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她，裡麵翻湧著不甘、嫉妒、和一種不服輸的狠勁。
“……顧娘子好本事。”青蘿走到她身邊，壓低聲音，笑還是甜的，話裡的刺卻藏不住了，“不過這才剛開始呢。”
顧晚棠沒有說話。
她隻是抬起手，攏了攏耳際的碎發，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脖頸上，那道被裴衍止咬出來的齒痕還殘留著淺淺的紅印，在日光下格外顯眼。
青蘿的目光直直地釘在那道齒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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