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某種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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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凝固了。
王二的手還撐在萊昂腦袋旁邊的牆壁上。
他的腦子高速運轉了幾秒。
完了，社死了，不對，都是男人，有什麼好怕的？對啊，都是男人啊！
王二的嘴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揚。
他收回撐牆的手，後退了半步，上下打量了萊昂一遍。
那雙紫色的眼睛裡閃著惡作劇的光，潮紅還沒完全退去，但他的表情已經切換成了老司機上線。
“萊昂啊，”王二的聲音拉得又長又輕，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油膩，“你今年多大了？”
萊昂靠在牆上，後背緊貼著冰冷的石壁，碧色的眼睛警惕地看著王二。
“十八。”
“十八，”王二點了點頭，嘖嘖兩聲，“也不小了。”
他一隻手提著自己還沒係好的褲子，另一隻手伸出去，指尖戳了戳萊昂的胸口。
“看過沒？”
萊昂的眉頭皺了起來：“什麼？”
“就是，”王二壓低聲音，笑得更壞了，“那種東西。”
萊昂的臉從脖子一路紅到了耳尖。
王二看著他那副窘迫的樣子，樂了。
“不是吧？真沒看過？”他湊近了一些，銀白色的長發垂落下來，掃過萊昂的肩膀，“你連這個都沒學過？”
萊昂的喉結動了動。
“我是聖子，”他的聲音有些發緊，“聖殿的教義規定，婚前需保持身心的絕對潔淨。”
“潔淨？”王二的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你知道男人那個什麼的時候，其實對身體有好處嗎？能緩解壓力，改善睡眠，還能——”
“夠了。”萊昂打斷了他。
王二不但沒停，反而笑得更歡了。
“你看你，臉都紅了，”他伸出手指，在萊昂的鼻尖上點了一下，“十八歲的大小夥子，連這個都不懂，說出去讓人笑話。”
萊昂一把抓住王二的手指，攥得很緊。
“你到底想說什麼？”他的聲音低了下來。
王二被他攥得有點疼，但沒有抽手。
他歪著頭，看著萊昂那張紅透了的臉，覺得這小孩真有意思。
“我想說的是，”王二湊到萊昂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熱氣噴在他的耳廓上，“要不要我教教你？”
萊昂的身體僵住了。
王二感覺到那隻攥著自己手指的手收得更緊了，指骨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他有點疼。
“都是男人嘛，”王二退開一點，笑嘻嘻地看著萊昂，“別害羞。”
萊昂看著他。
碧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變化。
不是王二期待的那種慌亂。
王二的笑容僵了一瞬。
“萊昂？”
萊昂沒有回答。
他鬆開了王二的手指，房間裡突然暗了下來。
王二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從四麵八方壓了過來，他的膝蓋一軟。
整個人不受控製地跪了下去。
銀白色的長發散落在冰冷的地麵上，他的雙手撐在石板縫裡，指尖發白。
“什——”
他說不了話了。
萊昂站在他麵前。
居高臨下。
碧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發著幽光，像兩枚冰冷的綠寶石。
他的嘴唇微微張開，無聲地念了一句什麼。
王二感覺到那些滲進他身體的力量開始收縮。
他跪在地上，低著頭，銀發垂落遮住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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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在發抖。
萊昂邁了一步。
靴尖出現在王二低垂的視線裡。
然後一隻手伸過來，捏住了王二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
萊昂的臉就在他麵前。
似乎實在是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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