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奇怪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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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睜開眼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白色的晨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擠進來，他腦子裡一片空白。
總覺得有什麼事，但他想不起來了。
王二慢慢地坐起來，突然莫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完好無損，手指修長白皙，關節活動自如。
奇怪。
看手乾什麼……
昨晚怎麼了？
王二皺了皺眉，努力回憶。
吃過晚飯，洗了澡，然後就睡了。
對，他記得自己躺在床上，然後……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沒有夢。
王二甩了甩頭，覺得自己莫名其妙，掀開被子下床。
一陣涼意從尾椎躥上來，沿著脊柱一路蔓延到後頸。
那感覺來得莫名其妙，就像有什麼東西正站在他身後，盯著他。
王二猛地轉過身。
房間裡空無一人。
窗簾紋絲不動，門關得好好的，衣架上掛著昨晚脫下的外衣，桌上放著一盞熄滅的燭台，一切都很正常。
但王二的心臟還是在狂跳。
他不放心地站在床邊，巡視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沒人。
什麼都沒有。
他應該鬆一口氣。
可那股寒意還盤踞在他身體裡，像一條蛇蜷縮在脊柱的縫隙裡，吐著信子。
他看不到它，但他能感覺到它的存在。
冰涼、黏膩、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重量，壓在他的後腰上。
王二的手伸到背後，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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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沒有。
但他摸到腰側的時候，又低頭看，發現萊昂的封印沒有了。
原來不會消失是死小孩騙他的，他收回手，以為找到了不對勁的原因，鬆一口氣。
王二就這樣說服了自己。
他走到洗漱台前，拿起毛巾，低頭準備洗臉。
又看了自己的手腕。
什麼都沒有，可是王二還是用手掌來回搓了搓。
王二盯著手，腦子裡忽然閃過一些畫麵零碎的，模糊的。
哢嚓。
王二猛地閉上眼睛，用力按住了太陽穴。
那些畫麵消失了。
像來時一樣突然，不留痕跡。
他睜開眼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有些憔悴。
處理完後他轉身走出了房間。
走廊上空無一人，王二沿著走廊往餐廳的方向走去，路上他的腿莫名其妙沒什麼力氣，有點打顫。
可是不冷啊？
“係統。”他在心裡喊。
沉默。
“係統？”
還是沉默。
王二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係統從來沒有這麼長時間不回應過，哪怕是在月神聖殿被萊昂封印的時候，係統也會在他腦海裡看戲。
現在什麼都沒有。
“在的。”
係統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宿主早安。”
王二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他扶著牆壁，在心裡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你剛才怎麼不說話？”
“係統正在處理數據，沒有及時響應，抱歉。”
“處理什麼數據？”
沉默了一息。
“每日例行維護，宿主不必在意。”
王二皺了皺眉，總覺得哪裡不對，但他又說不上來。
“好吧。”他繼續往前走，“我問你，我昨晚是不是做噩夢了？我今天早上起來渾身不對勁。”
又是沉默。
“昨晚宿主睡眠質量良好，沒有檢測到噩夢跡象，可能是過敏反應，建議宿主觀察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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