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破防和破防的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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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恩抬起左手，掌心朝上，閉著眼睛再次催動了那枚銀戒上的追蹤印記。
什麼都沒有。
戒指那端傳來的是徹底的空白。
像是有人用一把刀，乾淨利落地斬斷了那根他親手係上去的線。
他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掌心。
“怎麼斷掉了。”
“應該不是砍掉了手指。”
房間裡很安靜，凱恩在黎明中，垂著手，一動不動。
許久之後，他轉身走出房間。
他走出銀月堡大門的時候，遇到了阿爾德裡克。
伯爵長子正站在門廊下，裹著一件深色的厚披風，蒼白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他似乎在等什麼人，又似乎隻是站在那裡看風景。看到凱恩，他微微偏過頭，紫色的眼睛落在凱恩臉上。
“凱恩子爵。”阿爾德裡克開口，聲音帶著那種慣常的溫和，“能找到嗎？”
凱恩在他麵前停了一步。
他看著阿爾德裡克，黑色的眼睛裡沒有什麼情緒。
“應該躲起來了。”
阿爾德裡克的眉毛動了一下。
“誰那？”
凱恩沒有回答，繼續往前走。
“你弟弟可真是，”他的聲音從遠處飄過來，“比我想象中能耐。”
阿爾德裡克站在原地，看著那道黑色背影翻身上馬，策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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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蹄聲在晨霧中漸漸遠去，最後完全消失在銀月城城門的方向。
他站在門廊下，裹緊了披風，嘴角那抹微笑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了。
萊昂·聖-克雷芒站在拱窗前，手裡捧著一本翻開的經書，金色的頭發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他正低頭看著書頁上的文字，碧色的眼睛裡帶著早晨特有的專注和平靜。
現在。
從聖殿正門的方向傳來一陣氣息，所過之處，空氣都凝滯了幾分。
他合上經書，抬起頭。
凱恩正朝他走來。
那雙黑色的眼睛越過回廊的距離直直地釘在他身上，他就那麼光明正大走過來，在萊昂麵前兩步遠的地方站定。
“他在哪？”
萊昂看著他。
“誰？”
“王二。”
“我不知道他在哪。”
“你騙不了我。”凱恩說，“除了你還有誰有本事把他藏起來，告訴我他在哪。”
萊昂微微皺了一下眉，那抹困惑不是裝出來的，但很快就被一種更警惕的神情取代了。
“我沒有藏他。”他朝他諷刺地笑笑，“你不是把我的封印都解開了嗎。”
凱恩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碧色的瞳孔裡映著走廊兩側的燭火，沒有任何閃避。
但他一個字都不信。
“你對他可不清白。”凱恩往前邁了半步。
萊昂沒有被他的逼近影響，隻是冷漠地看著麵前這個瘋子一樣的男人。
“你口中的不清白，指的是什麼？”
“裝傻？你在他身上下了那麼曖昧的東西，又端著樣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萊昂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的手指攥緊了經書的書脊。
“我沒有義務向你解釋我為什麼對王二做了那些，那是聖殿的職責範疇，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凱恩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
他忽然笑了一下。
“把我的人關在聖殿裡幾個月，在他身上留下你的東西，然後告訴我跟你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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