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初步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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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一切準備就緒，第一期《王都信報》在王都南區的集市廣場上免費派發。
王二選在這裡發報是有考慮的。
南區是平民聚集區，人多、嘴雜、消息傳得快。
他在學院裡找了幾個家境一般需要賺外快的平民學生，一人發一百份，工資日結。
自己也用魔法偽裝了樣子，搬了個木箱子坐在廣場噴泉邊上，把一疊報紙拿在手裡，在人來人往中，看人分法。
第一期的內容不算多，但每一條都是王二仔細挑過的：
王都糧價的最新行情，幾條即將頒布的新法令摘要，邊境與獸人小規模衝突的簡訊，甚至還有一條用詞極儘隱晦的貴族婚變傳聞，這一條是沃克幫忙從貴族圈子裡聽來的。
起初沒人當回事。
那張印滿字的紙在路人手裡跟廢紙沒什麼區別，有人接過來掃了一眼，隨手就扔了。王二也不急，把被扔掉的報紙撿回來，拍了拍灰，繼續發給下一個人。
轉機出現在一個識字的麵包鋪老板身上。
那人把第一版的糧價行情從頭到尾讀了一遍，然後猛地站起來，衝隔壁菜攤喊了一嗓子：“老約翰！你快來看這個！城北的麥子比咱們這兒便宜三成！”
老約翰擦著手跑過來，兩顆腦袋湊在一起，把報紙上那條糧價對比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那天下午，南區集市上最熱門的話題是“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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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期的報紙在廣場上傳閱了一圈又一圈，最後一張被人拿回家的時候，邊角都已經磨得起毛了。
王二一個人坐在噴泉邊上，默默的想著下一期報紙應該放一些什麼內容，看來大家還是對接近日常生活的東西更加感興趣。
廣場上的人漸漸散了，夕陽把石板路麵染成暗金色。
一個月後，《王都信報》發行量從幾百份漲到了幾千份，範圍從南區擴展到了王都六個城區，這麼快也得益於消息通過“手機”整合和傳播的也非常快。
西奧多研究出了一種基於符文陣的快速拓印法，把王二搞出來的印刷方式效率翻了五倍。
沃克負責審讀和潤色稿件，他在貴族圈子裡的人脈成了報紙最重要的消息源之一。
清晨，莊園的房間中，王二把報紙翻到下一頁，與此同時，王都南區的廣場上，新一期的報紙剛剛送到，賣報的少年清了清嗓子，扯開嗓門喊了今天的地第一聲。
“王都信報 ! ”
夜色沉沉，王二的房間還亮著，攤在桌麵上的賬本翻得邊角發皺，密密麻麻的數字像無數隻螞蟻，啃得他腦袋發脹。
他把羽毛筆咬得咯吱作響，一遍又一遍地核算，進價 ，損耗，雇學生發報的日結工錢，西奧多那套符文拓印法的前期投入，還有為了在南區廣場安穩派發而悄悄塞給集市管理員的一點“茶水費”……每一筆看上去都不算大，可合在一起，簡直就是個填不滿的窟窿。
算來算去，哪怕現在發行量已經衝到幾千份，範圍也從南區鋪到了王都六個城區，賬麵上依舊是一片觸目驚心的赤字，回本遙遙無期。
王二重重歎了一口氣，把筆摔在桌上，用力揉了揉發漲的額角。
前期花錢實在是太厲害了，簡直是在燒錢，不過幸好燒的都是凱恩的錢。
所以那股子沮喪隻在胸口盤踞了片刻，就慢慢被另一種更精明的念頭壓了下去。
他倚著椅背，手指無意識地在賬本邊緣敲了敲，眉眼間漸漸浮起一絲屬於小商人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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