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飛一趟港島。」段母又想到什麼,「你看人家,連孩子都有了,你們兄弟倆也該操心下人生大事了。」
段行寧已經二十六了,卻連個女朋友都沒有談過,未婚妻還是家裡安排的。
他似乎沒把段母的話聽進去,看起來心神不寧。
晚點。
安梨給段灼發了條消息。
【在嗎。】
段灼回:【不在,死了。】
安梨:【?】
他好像生氣了。
是不是因為她說的那句「男性朋友」。
他今天幫了她那麼多,她卻把人給惹毛了。
安梨小心翼翼走到段灼的房間門口,徘徊片刻,還是敲響了他的門。
扣了三聲。
門才緩緩打開。
段灼一身灰白浴袍,鬆垮係在腰線,領口大敞開,露出流暢的肩頸線條和輪廓分明的鎖骨,黑色碎發淅淅瀝瀝滴落的水滴滑過肌理分明的胸膛,無形之中透著致命的荷爾蒙。
人也斜靠著門框,漫不經心地垂了下黑眸,唇際平和,語氣卻能聽出嘲弄的調戲:「哦,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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