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灼手不僅沒拿,還輕輕捏了捏安梨軟乎的臉頰,溫熱的掌心感受著她的溫度,可能是人多了的緣故,她的神情也在慢慢放鬆。
「我也想問一個問題,我們梨梨喜歡我叫你寶寶還是老婆。」段灼揉著她的發,「我叫你一句,你喜歡的話就點頭,不喜歡的話就搖頭。」
安梨看著他。
段灼:「寶寶。」
安梨:「你好煩。」
段灼:「你那麼久不說話,怎麼開口第一句話就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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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罵他,但能說話就行。
段灼:「算了,罵我也是喜歡我的表現。」
何年和陸景淮都已經習慣他的自戀操作。
角落,喬心卻發出一聲冷笑。
不弄出點動靜,他們都忘了這人還沒處理。
「還愣著乾嘛,趕緊把她帶走。」何年吩咐保鏢。
喬心沒有掙紮叫喊,隻是不甘心地瞪了眼段灼,眼神又愛又恨,「段灼,在你來之前,你可能還不知道她說過一句話。」
段灼麵無表情,「趕緊滾,我沒時間聽你說她的壞話。」
在被帶走之前,喬心拚命喊道:「她說她和你隻是玩玩而已。」
這句話果然一下子就戳到了段灼的心口。
他眯了眯眸,意味深長,「真的假的?」
喬心篤定點頭,「真的,不信你問她。」
段灼沉默了片刻,額前黑色碎發遮蓋住眼底的情緒,就在所有人以為他失落的時候,他一把將身形纖瘦的安梨,當糯米糰子似的揉到懷裡。
像個大狗狗似的,指腹掐著她的腰際,低頭埋在她胸口,「太好了,我願意給寶寶玩,想怎麼玩都行,床上桌上隨便玩。」
陸景淮:「……都說了趕緊把人帶走,非說告狀那幾句話,現在好了吧,爽到他了吧。」
現在好了吧,輪到他們不爽了。
都不想這種給他一巴掌都能舔人手心的人做兄弟了。
回去的路上,保鏢開的車。
段灼陪安梨坐後座,手搭著她的手,力道輕得像怕彭穗,聲音放得低柔溫和:「以後遇到什麼事可以提前和我說,不要再上當受騙了。」
安梨很輕地應了聲,「嗯。」
她現在腦子還懵懵的。
比起被騙,她最不理解的是自己為什麼會去接段灼。
「我身邊全是人,就算真的喝醉了也不可能麻煩你的。」段灼指腹輕輕摩挲她的指節,「我又不是我哥。」
雖然他也很想見她,也想知道她是否會在意他,是否會吃醋。
但他不會真的去試探,不會故意和女生親近去膈應她,更不會大半夜逼她一個女孩子出來。
寧願自己追得又爽又痛苦,也不想她受半點委屈。
她的感受淩駕於萬物之上。
抵達段家大宅,隔老遠就看見宅院門口站了個人。
安梨的情緒正在慢慢平復,如果不是剛才經歷那麼多事,她都懷疑段行寧是不是一直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段灼挨著安梨下了車,揚眉睨了眼冷肅嚴正的段行寧,「大晚上的不睡覺你出來當門神嗎?」
段行寧麵無表情:「我已經知道安梨的男朋友是誰了。」
段灼唇間一滯,呼吸中斷片刻,剛才吊兒郎當的神色顯而易見地亂了下,「不是大哥,你這就知道了?」
他也沒做什麼就露餡了嗎。
難不成是喬心他們說的嗎。
他們和段行寧又不在一個圈層,段行寧向來瞧不起這些人。
又或者,是安梨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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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行寧還是沒什麼表情,目光冷沉得嚇人,「她大半夜不睡覺,非要出去接醉酒的男人,你說我能猜不到嗎?」
段灼心跳狂跳不止。
她為了接他居然冒這麼大風險嗎?
段行寧肯定不讓她出門,為了順利接到他這個男朋友,所以和大哥坦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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