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想到父親一向嚴厲,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
想到蕭禦,語氣難免帶上怨嗔,「皇上從不沉迷女色,就連柳知鳶那等美女都無法留住他的目光,我就算打扮得再如何國色天香,他也不會多看我一眼。」
不對,皇上如果沒有被柳知鳶迷住,又怎麼會放過柳家,並且還讓柳知鳶去豫州祭天求雨。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思及此,陳貴妃指甲直接掐入掌心。
「父親,柳知鳶去豫州祭天求雨之事,究竟是真是假。」
「是真的,皇上已經下旨,後天前往。」
陳貴妃麵色猙獰,「怎麼會這樣,皇上是瘋了嗎,自古隻有帝王能祭天求雨,他居然讓柳知鳶一個女人去!柳知鳶能代表皇上不成!」
想到什麼,陳貴妃麵色猛地一變,「父親,你說皇上是不是有意立柳知鳶為皇後!」
她雖然位同副後,但也隻是副後,一旦柳知鳶成了皇後,那這後宮之中,哪裡還有她的位置!
「貴妃慎言,小心隔牆有耳。」陳丞相語氣冰冷。
陳貴妃哪裡還聽得進去,一想到自己做夢也想當的皇後,現在很有可能變成了柳知鳶,她就恨不得將柳知鳶挫骨揚灰!
「父親,我早就說過,柳知鳶那張臉是個禍水,她入宮對女兒非常不利,你非要把她逼進宮,還說可以拿捏住柳家,現在好了,柳家沒有降服,柳知鳶也得了皇上恩寵,父親,你可曾後悔過當年的決定。」
「放肆!」陳丞相厲聲怒喝,「這就是你對待父親的態度!」
陳貴妃強壓下心裡的怨氣,身為大家族嫡女,她非常清楚自己與家庭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無論對父親當初的決定多有不滿,也不能表現出來,畢竟她還要依靠家族撐腰。
「父親,那現在怎麼辦,我們和柳家早已勢同水火,一旦讓柳知鳶成了皇後,那不僅女兒在後宮之中再無立足之地,就連陳家恐怕也難獨善其身。」
陳丞相冷哼,「婦人之見。」
陳貴妃噎了一下,卻不敢嗆聲。
「父親教訓的是。」
「這次柳知鳶豫州求雨,皇上也會一同前往,你大哥駐軍西北,離豫州非常近,既然皇上去了,那就別回來了。」
陳丞相眼底殺意一閃而過。
陳家一直都是皇上的眼中釘肉中刺,這些年陳家被瓦解的瓦解,殺的殺,再這樣下去,恐怕屍骨無存。
反正已經水火不容,那不如放手一搏!
陳貴妃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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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要弒君?
想到蕭禦,她心臟痛了一下。
然而她也明白,就憑陳家對先皇做的那些事,就註定了不是陳家死,就是蕭禦亡。
閉了閉眼,她狠下心,「父親,有把握嗎。」
「你大哥親自安排,絕對萬無一失。」
陳貴妃眼神冰冷,「父親,麻煩告訴大哥,我要讓柳知鳶永遠回不到京城!」
啟程當天,柳知鳶被送到宮門外,那裡停著一輛豪華馬車。
身後還有上百侍衛隨行保護。
不僅如此,劉德海還站在馬車前,親自出來相送。
柳知鳶挑了挑眉,這麼隆重的嗎,受寵若驚呀。
雖說劉德海隻是一個掌事太監,並沒有官職,但那是皇上的貼身太監,是可以在皇上麵前說上話的人。
基本上劉德海出麵的事,就相當於皇上出麵了。
看到柳知鳶,劉德海趕緊讓人搬來一個凳子,放在馬車旁。
「娘娘請。」
柳知鳶不由多看了劉德海一眼,能在皇上跟前伺候的人果然不一般哈,瞧瞧這眼色。
上次知道她不喜歡踩著人背上去,這次就換成了小凳子。
「有勞公公。」
柳知鳶爬上馬上,鑽進去一個頭,隨後快速退出來。
錯覺,肯定是錯覺,否則她怎麼會在馬車上看到蕭禦。
再次鑽進去一個頭,很好,真的是蕭禦。
「你怎麼在這裡。」柳知鳶冷臉。
蕭禦雙眼危險地眯起,他在柳知鳶眼裡讀到了嫌棄。
很好,你一個妖女害得朕那麼慘,朕還沒發火,你倒是先嫌棄上了!
「這是朕的馬車,你說朕為什麼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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