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顏如玉,蕭禦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一天天的,沒一個省心。
「來人,宣太醫。」
剛批閱完兩本奏摺,太醫走了進來,「微臣參見皇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任你讀 】
蕭禦放下奏摺,「給朕診一下平安脈。」
「是。」
太醫兩手搭在蕭禦的手腕上,神色由剛開始的凝重變為疑惑。
他還以為皇上讓他過來,是頭疾之症又發作了,或者是身體出了其他問題。
然而從脈象來看,皇上的身體不僅沒有問題,而且脈象比以前平和了很多。
「如何。」蕭禦沉聲開口。
「皇上,您的脈象平和,強勁有力,身體並無大恙。」
和以前那淩亂的脈象完全不同。
再看麵色,也比之前紅潤不少,那股蒼白陰鷙之感雖未完全消失,卻也淡化許多。
「不知皇上是否吃了何藥物?」
「沒有,不過朕昨夜睡了幾個時辰。」
太醫大驚,皇上竟然睡了幾個時辰!
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事情!
要知道,皇上的頭疾之症以及失眠症可是太醫院最頭疼之事。
那就對了,皇上的身體是沒有問題的,脈象淩亂完全是因為睡眠嚴重不足所致。
睡眠好了,失眠帶來的副作用自然會好轉。
「這正是朕要問你的,朕昨夜宿在柳妃宮中,很快入眠,一夜無夢,睡前隱有發作之兆頭疾之症也好了,這是為何。」
太醫,「……」
他怎麼知道!
皇上的頭疾之症是心理原因造成的,又不是身體原因。
他是禦醫,又不是解語花,能治皇上的身體,但治不了他的心理啊。
太醫委婉地問道,「這或許是柳妃娘娘的功勞。」
蕭禦當然知道是因為柳知鳶,他隻是不明白為何會如此。
「皇上,您覺得,柳妃娘娘有何特別之處?」
「特別能折磨人。」蕭禦磨牙。
拳頭又硬了。
太醫,「……」
那不應該啊,柳妃娘娘折磨人,皇上您在她身邊還能睡著,難不成您是受虐狂嗎。
「臣是說,柳妃娘娘與旁人有何不同?」
與旁人有何不同?
蕭禦皺眉思索,「她比別人好看。」
太醫無力吐槽。
試問誰不知道柳妃娘娘比旁人好看,這還用說嗎,要是有人比她好看,她還是大雍第一美人嗎。
「應該不是這個原因,柳妃娘娘剛入宮就很好看,但那時她對皇上的病情並沒有幫助。」
柳知鳶又不是最近才變得好看的,據說她十歲就已經冠絕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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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禦不置可否,他以前又不知道柳知鳶長什麼樣,一個別人塞進來的女人罷了。
隻不過,若說柳知鳶和旁人最大的不同,大概是她會施法?
難道她不僅會逆轉時空的法術,還會關於醫學方麵的法術?
不清楚,還要再觀察觀察。
晚上處理完奏摺,劉德海捧著妃嬪的牌子過來,柳知鳶的牌子又在最顯眼的位置。
蕭禦瞥了一眼,劉德海趕緊低下頭。
蕭禦冷哼,「柳知鳶給你多少好處,你處處向著她。」
「皇上折煞奴才了。」
柳知鳶哪有給他好處,他這不是知道皇上喜愛柳妃娘娘麼。
蕭禦手一揮,翻了柳知鳶的牌子。
劉德海喜笑顏開,立刻讓人去通傳。
昨晚皇上第一次翻牌子,他太激動,忘了讓人提前去通傳,還好皇上沒有怪罪。
「不用通傳了,朕直接過去。」
「誒,好咧。」劉德海笑得合不攏嘴。
皇上已經迫不及待去見柳妃娘娘了呢。
紫寧宮,柳知鳶正想睡覺,聽到外麵傳來劉德海的聲音,「皇上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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