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吭聲,宮人們麵麵相覷,誰打的,她們怎麼知道,反正這裡沒有人打過柳妃。
無人應答,蕭禦看向金福,「說,誰打的。」
金福表情懵懂,娘娘被人打了嗎,她怎麼不知道。
難道是她太過粗心,竟然連娘娘被人打了一巴掌也沒發現?
「廢物!讓你伺候柳妃,竟然連她被欺負了也不知道,來人,拖下去……」
柳知鳶麵色微變,咋回事啊,矛頭怎麼突然對準金福了?
這可不行,趕緊倒檔。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海量,.任你挑 】
蕭禦眼前一黑,柳知鳶捂著臉的手重新落在他手裡,儼然被逆轉回了他查看她的臉,剛問出「誰打的」的時候。
柳知鳶怯怯地瞄了一眼賈嬤嬤。
欲言又止,欲語還休。
賈嬤嬤麵色一變,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柳知鳶委屈地開口,「不是賈嬤嬤打的。」
話音剛落,眼前人影一閃,蕭禦如一陣風上前,一腳踹在了賈嬤嬤身上。
賈嬤嬤被踹得連連後退,四腳朝天摔在地上,痛得哎呦哎呦直嚎。
「妖婦,朕的女人你也敢打!」
柳知鳶,「……」
她什麼時候成皇上的女人了?
哦對,她是皇上的嬪妃,嚴格來說的確是皇上的女人。
「反了!」太後一拍桌子,桌麵上的茶水被濺出些許。
她猛地站了起來,怒目而視,「皇上,這裡是哀家的寢宮,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蕭禦抬眸與之對上,那眼底的冰冷,令太後麵色一變,有種被野獸盯上的恐懼。
「太後是否忘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全天下都是朕的地方!」
太後氣得麵色漲紅,卻也無可辯駁。
她隻恨蕭禦小的時候沒能把這個白眼狼給弄死,讓他有了翻身的機會!
蕭禦看到這些人就煩,冷眼掃過掉在地上的《女誡》。
轉頭看向柳知鳶,「這就是她讓你背的書,《女誡》?」
柳知鳶點頭,可不,讓她背《女誡》,文鄒鄒的封建糟粕,可難背了。
「你背下來了?」
柳知鳶再次點頭,隻不過這次點的有些心虛。
轉念一想她心虛什麼,的確是背下來了,雖然方法有作弊嫌疑,但又沒有人知道。
反正在這裡所有人眼裡,他們的記憶是連貫的,她的的確確是一字不落全背出來了。
捕捉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蕭禦先是一怔,隨後眼角狠狠抽了抽。
她該不會是背一句,跑過去看一句吧。
很好,為何頻繁施法的原因找到了。
真是……
算了那些都不重要。
蕭禦冷眼看向太後,「太後向來以身作則,既然讓柳妃背,想必自己也是會背的,否則如何服眾,然太後年事已高,記憶力有所欠缺,想必有所遺忘,既如此,那就重新好好背吧。」
「正好近來天氣炎熱,太後體虛,在把《女誡》背下來之前,就不要外出了。」
「你什麼意思!」太後怒不可遏,這是要禁她的足!
柳知鳶雙眼噌地亮了,這個好這個好,讓太後也嘗嘗背這種拗口的文化糟粕的滋味!
她兩手抓住蕭禦的手背,眼裡滿是興奮,「皇上英明!」
蕭禦低頭,看向被柳知鳶抓住的手臂,目光上移,對上她崇拜的晶亮眼神。
咳,是不是崇拜另說,反正在皇上眼裡,柳知鳶這眼神是相當崇拜他。
真不矜持,大庭廣眾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蕭禦清了清嗓子,問道,「剛剛太後還叫你背了什麼。」
「《佛經》和《道德經》,還有一本不知道什麼書,可難背了。」
別說背,讀起來也萬分拗口,她看兩句背一次,看兩句背一次,簡直想死。
可惜倒檔了,沒有人體會她背得有多痛苦,唉。
「那太後就一起都背了吧。」蕭禦說完,也不管太後那難看的臉色,徑直帶柳知鳶離開。
柳知鳶興奮地摩拳擦掌,走路都是飄的。
蕭禦低頭,看了一眼她蹦蹦跳跳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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