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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根羽箭破空襲射而出，黑瞎子母熊四肢登地，大步狂奔，朝著秦東川這邊襲來，羽箭命中腰腹，箭頭沒入皮肉之中。
就算母熊生下三頭幼崽，體型小了一圈，可依舊皮糙肉厚，這兩箭下去絲毫沒有半分影響，反而間接激怒母熊，雙目怒睜，張開獠牙嘶吼過來。
“不好！”
秦東川提著箭筒縱身一跳，安穩站在身後的石塊上，而母熊則躲閃不及，一頭栽撞在石塊上。
瞅準這個機會，又是連續三箭！
分別射在脖頸，下肢，臀部上，可依舊收效甚微。
“媽的！老子看你還能扛幾箭！”
秦東川也來了脾氣，也不管地上堆著的野物情況，迅速拉開兩者之間的距離，回頭還不忘補上兩箭！
不愧是黑瞎子，皮糙肉厚有的一拚，可秦東川手裡的軍弓可是二石弓，用力拉滿的情況下，足足有一百二十斤的拉力，就算是黑瞎子也吃不下幾箭。
眼前這頭母熊多半是被饑餓衝昏了腦袋，同時護崽心切，把秦東川打來的獵物視為自助餐了。
若是這樣想，那就大錯特錯了！
母熊並沒有繼續追逐，反而停在一堆野物屍體邊，朝著黑暗中發出‘嗷嗷嗷’的聲音，正在呼喚幼崽過來。
不遠處，約莫七十步，秦東川已經把箭頭瞄準正在享用食物的母熊，暗處走出三隻顛顛撞撞的幼崽，咬住一隻野兔開始大快朵頤。
“抱歉，你有孩子要養，可我也有家要養，對不住了！”
秦東川扣住箭弦的手指一鬆，羽箭飛快射出，在漆黑的環境中留下一抹白光，速度之快，在母熊的腹部多出三箭。
“嗷！”
母熊終於感受到疼痛，仰天怒吼一聲，它看向秦東川的位置，眼眸發紅。
不等它反應過來，秦東川又補上五箭，全都命中，硬是把母熊射成一個刺蝟，渾身的箭矢插在身上，殷紅的血液順著箭矢滴落在積雪上，一點一點的，如梅花一般。
見此一幕，秦東川沒有乘勝追擊，反而藏身在高處樹乾上，默默等待黑瞎子的生命進入倒計時。
就這樣，時間一點點過去，當天空泛起一抹魚肚白，秦東川一臉困意地打哈切，他沒想到這黑瞎子的生命力如此之旺盛，足足等了一晚上才見死亡。
撲通！
母熊體內的血液幾乎流乾，全身無力跪倒在地上，嘴裡不斷在哀嚎，發出痛苦的呻吟。
而躲在一邊吃著野物的幼崽，依偎在母熊的腹部，正在喝奶，絲毫沒有意識到它們的媽媽正在離他們遠去。
終於，當母熊心有不甘地閉上雙眼，秦東川臉上一喜，從樹上跳了下來，三步做兩步走過來，預防母熊還有後手，還特地又等了半個小時。
“看樣子是死透了。”
秦東川這才靠近，低頭看著三隻蜷縮在母熊懷裡睡著的幼崽，不禁哀歎一聲：
“都是為了活下去，我別無選擇。”
擰住三隻幼崽的後頸，又拿著四五隻野物屍體，在山林中挑選了一個較為隱蔽的洞穴，把它們扔在洞口，仰頭望著愈來愈大的雪，輕聲說：
“能不能熬過這個冬天，看你們的造化了。”
說完，秦東川遠路返回，搞了一張簡易結實的雪橇，把母熊屍體和野物屍體搬在上麵，一個人拖著雪橇緩緩離開這座山。
按照與撐船老漢的約定，準時在早上七點靜船等候。
老漢坐在船頭上，眼眶深凹，皮膚黝黑，一看就是經常在日光下乾活，他一口接著一口地抽著旱煙，見林子中遲遲沒有動靜，有些可惜道：
“哎，這後生不聽勸啊，這下出事了，哎……”
說著，煙鬥在船沿邊一敲，隨後把煙袋和煙槍別在後背褲腰帶上，拿起一側的竹子撐杆：
“年紀大了，老頭子我開始相信一個毛頭小子的話了。”
就當他準備撐杆離開的時候，叢林中傳出一陣動靜，整個樹梢在抖動，陰暗中走出一個青年，身後拖著一頭黑瞎子。
老漢見此一幕，瞬間長大嘴巴，指著說：
“這，這是你自己殺的？！”
秦東川已經累癱在地上坐著，毫不保留，一掌拍在黑瞎子身上，“沒錯，就是我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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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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