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諳動作已經儘量放輕了，畢竟他不知道段拙有沒有睡著，萬一把人吵醒了就不好了，剛要小心翼翼地躺下來，結果身邊的人動了動。
「！」
沈寧諳下意識屏住呼吸，心跳倏地加快了不少，段拙翻了個身麵對著他，而後冷不丁地開口：「你困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全，.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沈寧諳：「……」
他的睡意有點被嚇跑了。
他折中了一下，小聲回道：「有點困。」
段拙發出邀請：「刷題嗎？」
沈寧諳：「？」
他倆也不是沒有過半夜睡不著刷題的情況，但是今晚都這麼累了，段拙居然還有精力想刷題，沈寧諳有點吃驚。
沈寧諳眨了眨眼，小聲地問對方，「你不累嗎？」
段拙：「還好吧，主要是想學習了。」
嗯，絕對不是睡不著了。
沈寧諳沉默片刻，想了想自己還剩多少試卷，「行吧，那我們刷題。」
兩人刷題直接刷到了兩點多，開著燈，在毛毯上坐著，試卷一張張攤開鋪在了小圓桌上。
沈寧諳晃了晃腦袋，感覺裡麵裝滿了困意，沉甸甸的，連眼皮都快要抬不起來了，試卷上的數學題在模糊重合，「我不行了……」
「還有最後一題。」段拙說。
沈寧諳皺起眉，聲音不自覺帶著一點黏糊：「可我真的好睏。」
段拙還在寫著答案，「那你先去睡覺，我寫完這題就去睡。」
「好哦。」沈寧諳說著就放下筆，腳步虛浮地回了床上。
十分鐘後，帳篷的燈又暗了下來。
段拙以為這次一定能睡著，結果剛沾床不到一會兒，耳邊傳來沈寧諳的呼吸聲後，好像又精神了不少。
明明對方呼吸聲很輕的。
段拙忍不住瞥了一眼沈寧諳，心裡忽地多出了另一個念頭，他想著對方怎麼能做到睡覺都不亂動的。
就靜靜地睡著。
姿勢都沒怎麼變過。
段拙胡思亂想著一些有的沒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幾點鐘睡著，醒來時就看到沈寧諳側著麵向了自己。
他緩慢地眨了下眼，意識還沒回籠，就這麼直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人，腦子迷迷糊糊的想，好像對方又好看了不少。
國慶十天的假期，轉眼就臨近收假，回學校那天，沈寧諳主動跟楊曼玲他們發了消息，說回學校。
沈文傑沒有回消息，一般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對方都不會回他們消息的，而楊曼玲則是不順著她也不會回消息。
他往上劃拉著這幾天的消息，對方在那天發完消息後就沒有再發過消息了，全都是他一個人在報備玩了什麼，還拍了照片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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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見他發了回校的消息，倒是很快就回了消息，讓他注意安全，到了學校再給她發消息。
沈寧諳回了一個「嗯」字。
之後就收拾行李，等收拾完再看手機時，隻見楊曼玲又發了消息給他，是他最不想見到的語音消息。
他沒聽，熟練地點了轉文字。
內容大致就是說他對家人冷漠什麼的，說他這幾天就沒有主動問起家裡怎麼樣，問一個母親過得怎麼樣，有沒有吃好睡好，家裡的弟弟妹妹聽不聽話之類的。
沈寧諳不是第一次收到這種消息，已經變得麻木了很多，甚至內心起不了一點波瀾，隻會想，他就知道是說這類的話。
段拙過來時，隻見沈寧諳又冷著臉一副不開心的樣子，行李箱放在了床尾邊上，房間很整潔，連被子都疊好了。
「怎麼了？」段拙走過去，故意問道，「不想回學校？」
沈寧諳唇線微抿，「沒有，有一點吧。」
他說到一半改了口。
段拙：「別不開心了，月底還有學校的遊園會，到時候可以玩整整三天。」
沈寧諳眨了下眼，「什麼遊園會？」
「學校開辦的活動，到時候會提前讓學生準備的，」段拙說著，「去年我們班搞了個燒烤攤，本來是想著用來賣的，結果每人手拿十幾串，直接吃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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