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拙果斷順著沈寧諳的話往上爬：「好的，我就知道男朋友心疼我。」
沈寧諳一聽，腦門緩緩冒出問號：「？」 讀小說上，.超省心
他不心疼了謝謝。
沈寧諳想說讓人再考慮考慮，畢竟那隻是未來的事，沒必要按著未來的軌跡走，也沒必要一定跟他在一起。
他張了張嘴，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最後隻能憋出一句，「我們這是在早/戀。」
段拙挑眉：「好刺激。」
說完他又補了一句：「我沒早/戀過，就跟你早/戀。」
沈寧諳聽著這番話，一時不知道是被氣熱臉還是被羞熱臉的，怎麼能有這麼……「你、我，我沒——」
他話還沒說完，段拙就搶先一步開口：「沒什麼，沒跟我談戀愛嗎？」
語氣又開始低落了。
隱約意識到眼前人有點戲多的沈寧諳：「……」
「我是說，我不早戀。」
段拙理解能力極佳：「噢，那就是要跟我談戀愛。」
「你不跟我談跟誰談？你還想著我們以後還有第三個人在嗎？」他語氣倏然幽怨，還帶著一絲冷沉。
沈寧諳：「？」
「但是、」他努力擠出一句話回答，「早戀是不好的。」
段拙定定地看著人：「哪裡不好？是我不好吧？」
沒等沈寧諳回話，他又道：「嫌我年輕了？你喜歡年長的。」
沈寧諳：「……我不喜歡。」
段拙：「那你就是不喜歡我，我不夠好嗎？」
沈寧諳張了張嘴想說對方很好，下一秒就聽到對方接著問道：「我不好看？我不帥？我不高？我不夠有錢嗎？」
「為什麼不喜歡我，你未來是喜歡我的，為什麼不喜歡現在的我？」
段拙問，「我很差勁嗎？」
「沒有，我、我沒說不喜歡。」沈寧諳別開眼，「你一點都不差勁。」
段拙目光沉沉地看著他不說話。
沈寧諳被盯得渾身不自在，心底還升起些許負罪感，他做最後的掙紮：「但是學校不是、不是不允許學生早戀嗎？」
段拙立即道：「明赫不管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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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寧諳驀地睜圓了些雙眼，他怎麼也沒想到學校會不管這個。
段拙：「所以我們可以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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