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風流快活,白日裡上陣殺敵,於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夜裡飲酒作樂,將那群營妓們肏弄得哭爹喊娘。那會子跟著將軍吃香的喝辣的,便是橫著走也無人敢說半個不字,好過如今在一群娘們唧唧的文官手底下做事,窩囊不說,平白受許多鳥氣!”
“可不是!”那漢子接過話頭,存著將功補過的心思,一個勁兒地拍謝知方馬屁,“我記得那時候麗歌院有個叫蘭湘的頭牌,生得身段嫋娜,風騷嫵媚,和大戶人家的小姐也不差什麼,倒有幸服侍過將軍幾回。她每回從將軍帳子裡走出來時,都抖著腿兒顫著腰,一提起您便又愛又恨,欲說還休,接下來好幾天接不了客,可見將軍之神武勇猛,金槍不倒!”
。淨乾個了褪色血的上臉真知謝,言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