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認,和往日裡一樣靠進他懷裡,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家常話。
或許,隻是他過於患得患失,所引發的錯覺罷。
謝知方這般開解自己。
二人在鎮子上住了半月有餘,方才繼續趕路。
這些日子裡,謝知真維持著自己的理智,竭力同往日一般待弟弟好,卻不肯讓他近她的身。
謝知方隻當她氣怒未消,也不敢混賴,老老實實地管住胯下那東西,跑前跑後,諸事殷勤,體貼更盛從前。
接近金陵時,謝知真算了算日子,掀開簾子一角,對旁邊騎馬的弟弟道:“阿堂,咱們先去臨安看看外祖母好不好?”
一聽到“臨安”二字,謝知方難免想起那位被他視作眼中釘肉中刺的藥店掌櫃,雙手握緊韁繩,臉色有些難看,推脫道:“趕了這麼久的路,姐姐不累麼?還是先回新家歇歇腳罷。左右臨安離金陵近,甚麼時候過去不成?”
謝知真心裡藏著事,難免多思多想,一會兒覺得他不如往日裡百依百順,一會兒又猜度起他執意安家金陵,是否還有別的目的。
都說金陵名妓豔冠天下,弟弟試過沒有?這麼急著趕過去,該不會是……在那邊藏了甚麼解語花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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