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行了個大禮,朗聲叫道:“姐姐,我已知道錯了,是打是罰,任你處置!”
他膝行著往她的方向走了兩步,走一步磕一個頭,竟是要行三跪九叩之禮,口中央求道:“姐姐,我再也不犯渾了,求你不要休離我,不要拋棄我。你若是鐵了心上山做姑子,我便跟著你做和尚去,咱們住在一個禪房中,共同參悟佛理,隻要不與姐姐分開,便是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甘之如飴!”
他的身後,背著數十根帶刺的荊條,許是捆得倉促,枝杈往四麵八方胡亂紮楞著,瞧起來可憐又可笑。
隨行之人議論紛紛,知府夫人與同知夫人更像是瞧見甚麼百年難得一遇的稀奇事一般,親自下車觀看。
謝知真深覺丟臉,玉容漲紅,低聲斥道:“你在胡鬨些甚麼?”
謝知方心下一沉,咕噥了一句:“負……荊請罪。”
他不敢多言,老老實實地跪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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