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阿!!!!!........”他覺得自己真的要死了,要痛死了。
“小狗兒,”林朝的聲音從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傳來,緊接著,疼痛便消失了。
夕馳覺得這聲音真好聽阿,是主人的聲音,主人來救他了。
“主人...主人.......”夕馳嗓子都喊啞了,聲音有些模糊不清。
體內的假陽具又微微挺動了起來,輕輕地,有些勾人的。夕馳眯起了眼,他在等待更劇烈的刺激,那種隨之而來的無上快樂。然後他感覺身體內操弄著他的東西被抽走了,穴道裡一陣空虛。
“主人....”夕馳有些委屈地想到了主人,是主人不讓他舒服嗎?
林朝依舊站在他身前,循循善誘,“怎麼了?”
“主人....想舒服...奴隸想舒服~~~”夕馳低喃著,一雙淚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瞧著林朝。
“想要,就求。”林朝教他。
求?對阿..他怎麼忘了呢...主人將他從痛苦中解救出來,主人那麼溫柔,為什麼不求求他呢?
夕馳覺得自己有些笨。
“求求您...奴隸想舒服...求求您...主人...”
“如你所願,我的小奴隸,”林朝的眼中閃過一絲欲火。
夕馳空蕩蕩的淌著淫水的後穴,在下一秒被一柄名為快樂的長矛刺穿。林朝將自己早就蓄勢待發的性器,直直地捅進了夕馳濕漉漉的小穴裡,快速地、生猛地操乾著。
“阿...唔~~~~主人~~主人~~~~”
“小狗兒,”林朝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誰在操你?”他問夕馳。
“嗯~~~主人...主人..在操~~~阿阿~!!”夕馳穴肉裡的敏感部位被頻頻碾壓,快感將他層層包裹,欲仙欲死。
“在操誰?”林朝又問。
在操誰?夕馳有些轉不過彎兒來,在操我呀!噢...不對..奴隸不能自稱是我,我是主人的奴隸....是主人的小狗兒。
“在操...小狗兒,在操小母狗~~~嗯...哈~~~~,”夕馳閉著眼舒服地嬌喘著,快樂地顫抖著。
林朝突然退了出去,毫無征兆地,同斷了電兒似的。
屋內的燈滅了,倒是仍舊能看到光影。夕馳麵前空曠的牆壁上被投射了一段影像。
一陣白噪音嘶嘶地傳入夕馳的耳朵,他有些迷茫地想要睜開眼瞧瞧發生了什麼。
然後下一秒,那種讓人生無可戀的疼痛又朝他席卷而來,他唰地瞪圓了眼睛,有些委屈又有些難以置信,方才明明那麼溫柔的主人會如此對他。
疼痛刺激著大腦的每一寸,同時他看見屏幕上閃動著自己的身影,身旁的男人扶著他的腰一步一步地走著....
然後畫麵又變了,快速地切換著,無數個他熟悉的臉龐跳躍著映入他的腦海,其中...也有逸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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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畫麵不斷地變更,伴隨著無止儘的疼痛,一點一點地侵蝕著他全身的血肉骨髓。
夕馳好像有些明白過來了,這些人似乎就是他所承受痛苦的源泉!
突然,他看見眼前出現了林朝的身影,也就是在這短暫的一瞬,疼痛停止了。可下一秒,鑽心蝕骨之痛重新歸位,而眼前又開始閃動其他人的影像。
夕馳驚叫著哭喊起林朝的名字來,“林朝....林朝!...主人.....”
“主人!....救我.....救救奴隸....”
林朝開了燈,按掉了投影和電擊器的開關,他朝夕馳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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