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清嫇聞言看著她道：“哪家會所？我去看看，她身上那麼多傷口，肯定流了不少的血，那裡麵的血腥氣再怎麼清理也不會消失的。”
羅晉陽道：“去過了，做過了血液反應，但包廂裡的家具都被換過了，連地板都緊急換過了。”
姒清嫇：“家具呢？那麼大的家具，應該不好銷毀吧？”
羅晉陽道：“正在追查，被他們直接運出城了。”
姒清嫇歎了口氣：“好吧。”
羅晉陽這才想起來，突然對她問道：“對了，你剛才說跟你同學去了一個地方，乾什麼去了？”
姒清嫇道：“說起來這個事，也跟李露瑤有關。我在她的幾個舍友身上聞到了屍味，又聽白瑾說她前幾天在路邊撞車，我還以為她車禍把人撞死了，所以去了車禍地點看了看。”
羅晉陽：“哦，那個車禍我們也查過了，那路口的監控都拍到了，她並沒有撞到人。”
姒清嫇點點頭：“嗯，我去了那裡，沒聞到她們身上的股氣味。不過……”
說著她突然看向了驗屍台上的屍體，繼續道：
“李露瑤舍友身上的屍味，確實是她的。隻是她們身上的氣味，沒有泡過水，隻有血腥味和屍體腐爛的氣味。”
羅晉陽有點好奇的問她：“等一下，我有點好奇，你聞到的氣味不是沾染上去的嗎？怎麼還會在她身上聞到屍體腐爛的氣味？”
畢竟人當時死了，立即就被處理掉了，根本沒到屍體腐爛的時候。
她是怎麼在凶手身上聞到屍體腐爛的氣味的？
姒清嫇搖了搖頭：“這個嘛，其實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可能科學的儘頭就是玄學吧……”
這個她自己確實也搞不明白。
羅晉陽點頭：“行吧，那你什麼時候去會所？你白天還要上課，明天晚上去？”
姒清嫇應道：“好。”
這時一直安靜觀察她的那名法醫走了過來，對她說道：
“你真能聞到人身上沾染的屍氣？像那些老道士一樣？你難道是修道的嗎？”
姒清嫇搖了搖頭，看著他：“法醫同誌，你不是更應該相信科學嗎？怎麼對玄學這麼好奇？”
法醫淡然的聳聳肩：“我就隻是聞聞啊，破案當然是要靠科學，但這並不影響我對玄學的好奇心。”
羅晉陽道：“走吧，我帶你去看看案情的解析。”
隨後她跟著羅晉陽和費雲去了會議室。
三人進去後，會議室裡燈黑著，裡麵沒有其他人。
桌子上擺了幾抬筆記本電腦，旁邊堆了不少文件資料。
一邊的白板上貼著幾張嫌疑人和相關人物的照片，以及一些關聯線索。
姒清嫇進去後，就朝白板走了過去，目光突然掃到了一張略有熟悉的麵孔。
“這些人，是那天晚上跟李露瑤一起的？”她出聲問羅晉陽。
羅晉陽找了台電腦的位置坐了下來，一邊點開電腦，一邊回答道：“對。”
姒清嫇盯著陳方的照片，心裡冷哼一聲：他也在，果然是什麼樣的人，就會跟同是什麼樣的人玩到一起。
姒清嫇繼續看著另外幾個人，這些人裡，家世最好的就是李露瑤，其他的都是附庸李家的小家族裡的少爺小姐。
羅晉陽突然又站了起來，說道：“這些人，除了李露瑤，現在都還被關在審訊室裡審訊呢，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姒清嫇聞言立即回頭答應道：“去！”
隨後她們轉身去了審訊室那邊的觀察室裡，隔著玻璃看向審訊室裡的情況。
她來得挺巧，裡麵正在審訊的是陳方。
陳方對麵坐著兩名警員，一名審問一名記錄。
“還要我說幾遍，都說那天晚上我們什麼都沒做，你還要關我到什麼時候？”
陳方一臉不耐煩的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在胸前，盯著詢問他的警員說道。
“但是你們那天晚上把王珊叫進包廂後，她就失蹤了，現在她的屍體被發現在河裡，你說你們什麼都沒做？誰信？”詢問的警員嚴肅的盯著他質問著。
姒清嫇隔著玻璃盯著陳方說話的表情，很明顯的察覺到他在說謊。
“他說謊。”姒清嫇出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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