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
注定不能平靜了。
土龍幫裡,守衛森嚴。
各大勢力,蠢蠢欲動。
而一些人,在今晚,注定是睡不著了。
漆黑的地方,那雙陰冷眼眸,望著天幕,遲遲無法回過神來。
“怎麼可能呢……”
“那些家夥……”
“一瞬間,被湮滅了?”
他很不解。
在感應到那些家夥意誌的時候,他就覺得……
完蛋了。
他好不容易盯上的苗子,要沒了。
卻沒有想到。
在瞬間,那些意誌,就被湮滅。
這個世界,哪裡來的這種怪物?
……
芭樂高校,錢萊冶,望向天穹,眼中也是那般震撼。
最後。
隻剩一聲輕歎,還有一絲不明意味的笑意:“這麼多年過去了……”
“竟強的如此可怕啊。”
“那一抹一閃即逝的意誌,即使諸天神佛回過神來,也無法捕捉到,當真是好手段啊。”
……
這一晚。
昏迷的王亞瑟。
突然做了一個夢。
夢裡。
他手持著石中劍,殺向了汪大東、丁小雨以及雷克斯。
他掌控著無敵般的力量,登上了由幽綠色光芒組成的王座,可周圍卻遍地屍骨。
“呃啊!”
王亞瑟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大汗淋漓,粗重地喘息著,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撞碎胸骨。冰冷的恐懼感如同潮水般浸透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下意識地看向放在枕邊的石中劍。窗外微弱的月色透進來,照亮了劍身上那枚鎖劍石——上麵密密麻麻的裂紋,仿佛在無聲地嘲笑著他的恐懼。一股強烈的不安,如同毒蛇,死死地攫住了他的心神。
……
第二天。
周六。
天色剛亮,汪大東、丁小雨和恢複了不少元氣的雷克斯,便早早地來到了王亞瑟的住處。
看到王亞瑟雖然麵色有些蒼白,但精神尚可,三人一直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聽到昨天老爸跟汪大東三人提及的事情。
王亞瑟神情微微一怔。
“亞瑟,謝謝你。”雷克斯,向王亞瑟道謝。
“……”王亞瑟看向雷克斯,似乎記憶想到了一些東西,但他並未說什麼,而是微微一笑道:“我說了,你是我王亞瑟的朋友,我就一定會救你。”
“……”雷克斯神情微微一怔,但隨即反應過來,點點頭:“嗯!”
“走吧。”
“事不宜遲。”
“我倒想看看……”
“能被老爸如此推崇,描述得如同戰神再世、又智謀超群的人物……”
“究竟會是怎樣一個……驚才絕豔的存在。”
在聽完昨晚老爸的講述後,他對那個神秘少年充滿了無限的好奇與想象。
這樣一位人物,自己的老爸竟然從未向他透露過分毫!而根據老爸的描述,他幾乎已經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個鋒芒畢露、氣勢迫人、五年後必定更加輝煌奪目的天之驕子形象。
……
“就是……”
“這裡?”
王亞瑟、雷克斯、丁小雨三人,按照紙條上的地址,站在了一條略顯陳舊的街道旁,齊齊抬頭,看著眼前的招牌,臉上寫滿了錯愕與難以置信。
——‘理發店’
三個樸實無華的大字,掛在一間門麵不大的店鋪上方。
店鋪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門框上的油漆微微剝落,透過乾淨的玻璃門,能看到裡麵僅能容納七八個顧客的等候區,設施簡單,甚至可以說有些過時。雖然處處收拾得乾淨整潔,但……
這跟他們預想中的場景,差距何止十萬八千裡?!
說好的隱秘據點呢?說好的陰暗房間,那位冷酷、凶殘、眼神如刀的青年從中緩緩走出,帶著一身血腥與煞氣的畫麵呢?
這分明就是一家……普普通通,甚至有點不起眼的社區理發店!
而站在他們身後的汪大東,從踏上這條熟悉街道的那一刻起,心裡就開始打鼓,一股強烈的、荒謬的預感越來越清晰。當最終確認地址無誤,指向的正是眼前這家他來過不止一次的理發店時,他整個人都傻眼了。
雖然沒有寫理發店的名稱,可上麵明確寫了多少座多少號,正好能夠對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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