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
戰力瞬間提升。
“黑龍！”
黑龍一看他的氣息。
嘴角抽了一下。
“又來？”
他可沒忘上次怎麼被壓著打。
下一秒。
黑龍直接後退。
“今天先到這裡。”
“你們慢慢玩。”
“混蛋！”
汪大東剛想追。
身後卻傳來雷婷的聲音。
“汪大東！”
他回頭。
中萬鈞已經跪了下去。
雷婷扶著他。
“中萬鈞！”
中萬鈞抬頭。
眼神裡第一次出現明顯的茫然。
“King……”
“你還記得我？”
雷婷這句話一出口。
自己心裡都狠狠沉了一下。
中萬鈞皺著眉。
“當然。”
雷婷鬆了一口氣。
可下一秒。
中萬鈞看了看廣播室。
又看向汪大東。
眉頭越來越緊。
“等一下。”
沒人說話。
中萬鈞緩緩抬頭。
看著雷婷。
“我們剛才……”
他停了一下。
像是真的想不起來。
“為什麼會來廣播室？”
雷婷的臉色。
一下變了。
……
廣播室外。
中萬鈞坐在走廊邊。
雷婷蹲在他麵前。
四周的人都沒有說話。
剛才那股黑色魔瘴已經被汪大東強行壓回廣播室附近。
可中萬鈞身上的情況，卻越來越明顯。
他的臉色很白。
眼神也比平時慢。
像是在努力抓住什麼。
雷婷盯著他。
第一次。
她發現自己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
“中萬鈞。”
“嗯。”
“你記得剛才發生什麼嗎？”
中萬鈞沉默了一會。
“廣播室。”
“然後呢？”
“黑龍。”
“還有？”
中萬鈞皺眉。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他沒有回答。
雷婷的呼吸開始變快。
“那你記得為什麼來這裡嗎？”
中萬鈞看著她。
“……”
又是沉默。
雷婷眼裡的鎮定終於出現裂縫。
“中萬鈞。”
“你看著我。”
中萬鈞抬眼。
雷婷死死盯著他。
“你記得我嗎？”
這個問題一出來。
裘球的眼睛瞬間紅了。
她站在旁邊。
沒有插話。
中萬鈞看著雷婷。
那張臉。
那雙眼睛。
還有無數屬於他們兩個人的記憶。
至少現在。
還在。
“記得。”
雷婷整個人明顯鬆了一瞬。
可中萬鈞停了一下。
又補了一句。
“現在還記得。”
雷婷臉色一下變了。
這句話。
比任何安慰都更讓人難受。
因為連中萬鈞自己都知道。
他正在忘。
而且不知道下一次忘掉的，會是什麼。
“什麼叫現在還記得？”
雷婷的語氣第一次明顯急了。
“你說清楚。”
中萬鈞看著她。
“有些東西。”
“開始想不起來。”
“哪些？”
“剛才為什麼去廣播室。”
“還有……”
他停住。
眉頭越皺越緊。
像是想抓住腦海裡的某一段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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