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宴深吸了一口氣:“嗬,倒是有趣,竹青。”
話音剛落,脖子上的劍放了下來。
一位黑衣男子從房裡走了出來,朝著蕭清宴抱拳:“公子。”
“你跟她過去看看。”
“是,公子。”
趙長樂鬆了一口氣,抹了抹臉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躲開劍刃,站了起來。
往旁邊飛快地掃了一眼,謔,不愧是雙胞胎,果然長得一模一樣。
看來,拿劍的這人就是竹墨了。
回到家,院子裡一個人都沒有,正好方便了趙長樂。
將人帶進屋子裡,趙同光已經不在了。
“娘,阿爹呢?”趙長樂心底一沉,搖了搖葉三娘的手臂。
葉三娘皺著眉頭,嘴唇動了動,氣若遊絲。
竹青看了一眼,便皺起眉頭,伸手一探她的脈象,脈象虛浮無力,再拖下去,怕是要病入膏肓。
“我娘怎麼樣了?”趙長樂立馬緊張兮兮的問道。
她頂替了原主的身份,那麼自然該替原主照顧好她的家人。
“能治。”竹青丟下兩個字,扭頭就走。
趙長樂眼神一亮,立馬跟了上去。
“真的吧?你那裡有藥嗎?診金多少?能不能賒賬?放心,都是一個村的,我指定賴賬,啊,不,不賴帳。”
竹青聽著她喋喋不休的話,腦袋有點疼:“閉嘴,一個時辰後,過來拿藥。”
說完後,幾步便出了門。
趙長樂眼睛都直了,乖乖,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武功嗎?
果然厲害!
下一秒,她想到了趙同光,又問葉三娘:“娘,娘,爹呢?阿爹去哪了?”
葉三娘嘴唇動了動,趙長樂將耳朵貼到她嘴邊,從隱隱聽到兩個字。
“山,上。”
趙長樂扶額,感覺有些無奈。
罷了,他也是沒辦法了。
還能咋辦,上山找人唄。
“娘,你好好休息,我去找阿爹。”
說完,給葉三娘蓋了蓋被子,便想離開。
剛一拉開門,王金花便黑著臉,抱著一個木盆走了過來。
“懶坯子,家裡的衣服都堆了一盆了,還不知道洗?要是敢學你那個懶鬼娘,一點小病就躲懶,看我不打死你。
趕緊的,把這些衣服拿到河裡去洗乾淨。”
那一盆衣服,堆得比她膝蓋還高,比她的臉還大。
也不知道是攢了多少天的衣服讓她去洗。
“我爹去山上了,我要去找他。”趙長樂後退一步,拒絕道。
王金花眉頭一豎,拿過掃把,威脅道:“死丫頭,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爹去山上了,我要去找我爹,聽清楚了嗎?還要不要再說一遍?”趙長樂大聲叫道。
說著,推開她,往門口衝了出去。
“哎呦,死丫頭,反了天了,我告訴你,你有本事別回來,要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王金花氣炸了,衝進房間裡將葉三娘一頓臭罵,隨後還不解氣,搬了跟小板凳坐在門口,惡狠狠的盯著路口。
上山剛好要經過蕭清宴家,趙長樂思考了一瞬,腳步一拐,熟練的從狗洞鑽了進去。
熟悉的劍刃又架在了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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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清宴看到她,一愣,往廚房的方向撇了眼:“藥還沒好,你來早了。”
趙長樂連忙擺了擺手:“咳,我想找你借個人。”
“借人?”蕭清宴的眉頭一皺,有些不解。
趙長樂搓了搓手:“就是他。”
說著,伸手指向一旁的黑衣男子。
蕭清宴還沒說話,竹墨立馬翻了個白眼:“我不去。”
“我還什麼都沒說呢。”趙長樂攤了攤手。
竹墨翻了個白眼,沒有說話。
“行吧,那我也不好強人所難,告辭了。”
說著,她歎了口氣,眼神中帶著一絲落寞,從狗洞裡鑽了出去。
竹墨的武功高強,有他在,自己的安全也有保障。
不過,既然人家不願,那自己隻能小心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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