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哥走出審訊室,關上門。
門口剛剛審訊王大軍的兩個警察,看到隻有費哥一個人,推門出來,都愣在了原地。
費隊就這麼出來,把人家一個年輕的女孩子留在審訊室。
讓女孩子獨自麵對王大軍這麼一個變態殺人狂?
「費隊」
「費隊,這,這裡麵什麼情況?」
費哥看著兩人眼底的疑惑,就知道他們心裡怎麼想的?
但是他也猜不透,季小姐獨自留下,到底要幹什麼?
他搖了搖頭
「不知道,你們兩個先去忙吧,我在這裡等著季小姐」 超貼心,.等你讀
「費隊,你帶進去的女孩子到底是什麼人啊,最近沒來新人啊,是別的局臨時調過來的嗎?」
「不是,她的身份有點特殊,別在這問東問西的了,忙去吧」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也不再多問了。
費隊都說身份特殊的人,那這身份肯定是絕對保密級別的了。
等到兩個警察走後,費哥轉頭看了一眼審訊室的門。
王大軍都已經招供了,現在人證物證都在。
季小姐到底還要做什麼?
他真是猜不出來一點。
審訊室內
季望舒看著王大軍猙獰的神情,雙黑漆漆的瞳孔十分滲人。
王大軍死死盯著季望舒的臉,陰森一笑,開始挑釁。
「我殺了那些女人,我就沒想能活下去,來,有本事現在就殺了我,哈哈哈哈,殺了我啊,殺了我」
王大軍瘋狂的拍打著桌子,跟季望舒叫囂。
他明知道這是在警局,才敢如此。
因為他十分確信一件事
那就是季望舒不敢在警察局動手,對他怎麼樣?
下一秒
季望舒不緊不慢的站起身,麵色並未任何的變化和波瀾。
王大軍野獸一樣的嘶吼,季望舒神情的平靜。
在此刻,像是楚河漢界一樣,形成了鮮明對比。
接著,白光燈突然開始閃爍了起來,一下又一下,毫無章法。
溫度猛的下降。
瞬間,整個審訊室似乎變成了一個冰窖。
王大軍驟然頓住,雙手緊握,聲音不自覺的顫抖。
「你少在這裡裝神弄鬼,我告訴你,我什麼都不怕,我不怕」
季望舒的目光落在他極力掩飾,卻止不住顫抖的雙手上。
「不怕,抖什麼?」
隻是輕飄飄的幾個字,就戳破了王大軍所謂的什麼都不怕的假象。
其實,他內心怕的要死。
季望舒抬起手,隨手一揮。
王大軍的身子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他的眼前出現了被殺的十六個女孩的臉,一張又一張熟悉的臉,還有,她們死的時候的樣子。
她們麵目猙獰的撲向自己。
王大軍驚聲尖叫了起來
「走開,都是假的,全部都是假的,對,都是騙人的,滾開」
「我沒有錯,不是我的錯」
季望舒平靜的看著王大軍的精神一點點崩潰。
她再次輕抬手,將手掌心對準了王大軍。
接著,她緩緩開口,聲音如九天梵音神聖莊嚴。
「判,你生生世世,永生永世,永墜畜生道」
一道金光從王大軍的頭頂上降落。
隨著聲音消散,審訊室內,一切歸於平靜。
王大軍的雙眼變得失神呆滯,徹底失去了自我意識。
而此時,他的腦子裡正在一遍一遍,閃過那些被他親手殺死的女人的畫麵。
直到死的那一刻,日日夜夜,每時每刻,每分每秒,他都永遠無法逃脫這種痛苦絕望的折磨。
季望舒轉身,走出審訊室。
她一出門,就看到費哥站在窗邊。
聽到推門的聲音,費哥立馬轉過頭來。
「季小姐」
季望舒輕輕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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