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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淳給苗念倒了一杯酒,然後,和季無咎繼續聊著天。
苗念偶爾插話,也不會顯得突兀,很融洽。
看著譚月都快哭了的樣子,蔣徹到底還是不忍心。
即使生氣她自作主張過來,也還是開口給了她台階。
「過來吧,把文件給我,簽完,你早點回去」
季望舒端起自己麵前粉紅色的酒,喝了一口。
西柚的酸,伏特加的凜冽,還有一點玫瑰的甜,層次分明,互不乾擾,很好喝。
但是,和鳳凰調酒的手藝相比,還是差了太多。
拎不清的男人,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等到失去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到底失去了這世間最難得,最珍貴的東西。
譚月紅著眼,然後,小心翼翼看了苗念一眼
苗念看著惺惺作態的譚月,早就已經熟悉了她的演戲。
裝可憐,柔弱,讓蔣徹心疼,疏遠她。
懷疑她是不是欺負了譚月,一貫的套路了。
「譚小姐看我做什麼?從我們在大門遇見到進來包間,我沒有跟你說過一句話,不是嗎?」
譚月趕緊道「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知道今天,苗小姐你也會在這裡,是我不好,隻是這份文件很緊急,需要總經理簽字,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說完,譚月還九十度鞠躬。
蔣徹轉頭看著苗念,她不在乎甚至嘴角含著笑的樣子,莫名的心裡不舒服。
她的反應應該不是這樣的。
以前,她會和自己鬧的,哭著讓他選擇是她還是留下譚月?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苗念也看向蔣徹
「譚小姐可能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要是在這裡不方便的話,阿徹你就出去和譚小姐說吧,我在這裡就好,沒關係的,想要什麼時候回來就回來,公司的事情最重要,千萬不能耽誤」
蔣徹看著苗念大方,又善解人意的樣子。
他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幾秒鐘後,冷笑了一聲
「好,那你就留下吧,好好替我招待望舒妹妹,我送她回家」
苗念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起身。
她拿起旁邊蔣徹的外套,親自送到了他的手上。
她笑著道「好的,那你路上小心,回家早先休息」
隨後,苗念轉頭看著,站在那裡,眼底閃過挑釁和一絲笑意,還要裝作很委屈的譚月。
「譚小姐,就麻煩你今夜照顧阿徹了,辛苦了」
蔣徹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他盯著苗念的眼睛,苗念同樣不閃不避的看著他。
不就是對視,誰怕誰?
蔣徹想要的賢妻良母,她做到了。
不滿意,那也是他的事情。
季無咎和顧淳作為蔣徹這麼多年的兄弟。
兩人怎麼會看不出他對苗念也是有感情的。
隻是,這傢夥就是習慣了苗念對他好,根本拉不下一點臉來。
譚月重新出現後,兩人的關係更是降到了冰點。
蔣徹帶著譚月就這麼走了。
顧淳和季無咎看向坐在那裡的苗念,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們兩個都不是善於安慰女人的人,而且還是兄弟的未婚妻。
苗念隻是含著笑,但是這笑意卻是冷的。
自從她要和蔣徹聯姻,而蔣徹一點不顧念她的麵子,他將譚月提拔成了自己的秘書。
在她想清楚後,她所有的心事,這麼多年的愛就徹底的煙消雲散。
她苗念拿得起,放得下。
既然,她的心思已經死了
那麼,她和蔣徹的婚姻也隻剩下了利益。
睡蔣徹,她不吃虧。
跟蔣家聯姻,更是能將苗家的事業帶上一個新的高度。
婚姻既然沒有愛情,那就將它徹底變成一場利己的買賣。
而不是女人每天沉浸在婚姻裡,患得患失。
因為一個男人,讓自己的情緒和人生變得無比糟糕。
蔣徹給不了她想要的愛,就徹底變成一塊墊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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