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存曦坐上車的時候,還覺得夢幻。
事情怎麼變成了這樣?
她竟然要跟著傅執承一起去澳洲。
林存曦咽了下喉嚨,悄悄側頭去打量在車上也依舊在工作的傅執承。
他知道她心中的焦慮嗎?
他應當是知道的。
工作不能夠丟下,所以選擇把她也帶上。
林存曦的嘴角無聲中揚了起來,抱著剛才臨時磨的咖啡吸了幾口。
她很討厭成為被遺忘拋棄的一方。
嗯,她過去澳洲就在度假村裡住兩晚,絕對不會影響到傅執承的工作。
如此想著,林存曦的心情如仲夏暴雨後的晴天,清爽又明朗,看向窗外,覺得自己就像空中那朵白雲。
情緒的改變周身的磁場便會不一樣。
傅執承這才抬頭看了她一眼,瞧著她瑩潤的側臉,那雙日光下琥珀色更明顯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笑意。
車子直接進到了停機坪。
林存曦聽小念說過,傅執承國內外出差都是乘坐私人定製專機。
開銷極大,但這點錢跟傅執承的時間相比,微不足道。
裡麵就是一個小型的空中套房,娛樂區辦公區休息區都有。
傅執承牽著她的手親自給她介紹。
風格和傅執承對外形象很像。
簡單大氣卻低調奢華。
“我需要處理一下工作,你要不要先去午休?”
林存曦點頭。
進了淋浴間簡單洗漱,換了舒適的睡裙走到臥室,林存曦才後知後覺。
這飛機裡就一個臥室,她睡了那傅執承怎麼辦?
飛澳洲得十二個小時。
林存曦躊躇著沒敢往床上躺,雖然肯定會有專門的清潔人員進行處理,可一想到傅執承曾經在這張床上躺過……
麵上溫度逐漸升高。
她並不是介意,隻是一想到自己會躺在傅執承躺過的被窩裡,那想象力就像海裡的水草一樣瘋狂生長。
她要是去聞傅執承常用被子的味道是不是有些變態?
可是,他身上的味道就是很好聞啊。
床上是不是也是茶香?還是他洗漱用品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清冽香味?
糾結中,乘務員用盤子端著一杯溫淡的蜂蜜水走了過來。
“夫人,這是先生吩咐特意為您準備的。”
林存曦道了謝,接過後便喝了一口。
暖暖的,很貼心。
喝了一大杯後,倒像是喝了酒一般壯了膽子。
不管了,先睡為敬。
這麼長的飛行,不睡覺實在是很難熬。
林存曦做好了心理建設,一股腦地鑽進了被子裡。
是他身上那淺淡的茶香。
用臉蹭了蹭枕頭,又將腦袋埋在被子裡。
她喜歡這個味道。
想些有的沒的,林存曦竟然也很快就睡著了。
傅執承中途進來了一趟,替她將被子扯下來露出腦袋,又整理了一下她淩亂的頭發。
等完整地露出她那張臉,傅執承沒忍住彎了嘴角。
林存曦睡得太香,嘴巴微微張開,被枕頭擠出臉頰肉,好不可愛。
像金魚。
傅執承坐在床邊看了一會,確定她不會再將頭埋在被子裡,這才起身。
辦公區,程青正埋頭苦乾,聽到響動抬頭,見自家老板麵上表情明顯放鬆愣了一下。
敢情,去看一眼夫人能夠獲得能量?
作為單身人士的程青並不太懂。
但心底對夫人的敬重又多了一分。
兩人繼續忙碌。
林存曦這一覺睡得很香很沉,一直到了晚飯時間還不見醒。
又是傅執承過來親自喊她。
傅執承的叫醒服務也比較特別,就這樣坐在床邊沉靜地看著她。
本來就睡夠了時間,身體得到了足夠的充能,防禦機製也很在線,不過一分鐘,林存曦眼皮便動了兩下。
她懶懶地睜開眼睛,下意識地就抬手去揉,卻被人給抓住手阻止。
掌心溫熱,貼著很舒服。
睡太久了,思緒混沌又緩慢,直到男人的低沉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該起床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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