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讀命，手握著織白的長劍，目光平靜地看著被綁在石柱上的思兼神。
“你知道嗎？思兼神大人，這個機會，我已經等了很久。
如今，你來到了我的世界。我又怎麼會不熱心的招待你呢？”
思兼神的表情平靜，但手上的動作卻不曾停下。他將手中的長劍橫著一切。
劍落了下去。
思兼神沒有叫。他猛地仰起頭，脖頸上的筋都突了起來。
那一劍從肩斜到腰，幾乎把他整個人劈開。
血像被風卷起，在半空中散成一片。
然後他又變回完整，變回被縛在柱上的姿勢，像什麼都沒發生。
“感覺怎麼樣？思兼神大人。”
思兼神痛苦的表情還在臉上，身上的痛苦已經消失。
隻是剛剛那種極致的痛苦，足夠讓人刻骨銘心。
“讓人印象深刻，月讀命大人，不過，這裡的一切都是幻象，你以為這種虛假的痛苦便能摧毀我嗎？”
月讀命冷哼了一聲，再次揚起了手中的長劍。
思兼神的身體連同了石柱，被白色的草薙劍一切兩斷。
鮮血噴湧，極致的痛苦將思兼神的臉變得扭曲。
他咬緊牙關，苦苦抵禦這種極致的痛苦，又奢望這一切趕快過去。
“思兼神大人，你被稱作高天原最具智慧的神明。
不知道你如何評價我的這種手段呢？”
思兼神咬緊牙關，從牙縫中吐出幾個字來。
“真是不錯的手段…我一直以為…你的能力止步於幻象…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毀滅的手段！”
月讀命將手中的草薙劍一揮。
“思兼神大人妙讚了，這種痛苦才剛剛開始。
也請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輕易的死去。”
隨著月讀命的話音落下。
眼前的景色一變。思兼神發現自己身上的痛苦消失。而他剛剛被斬斷的下半身，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與此同時，他又被綁在了完好如初的石柱之上。
“不要讓我小瞧你哦，思兼神大人。這種痛苦還要請你品嘗一個月呢。”
月讀命手中的草薙劍再次揮下。
思兼神嘴裡又發出一聲痛呼。
他的身體再次連同石柱被斬成兩段。
月讀命臉上沒有任何變化。
他隻是一次一次揮劍，一次一次等思兼神恢複。他像在教一個不聽話的人，重新認識痛是什麼。
不知第幾劍後，思兼神不叫了。
他隻垂著頭，嘴唇白得像紙。月讀命停了一下。他以為思兼神已經快不行了。
“怎麼不叫了？”月讀命問。
“痛多了，就習慣了。”思兼神說。他的聲音又輕又散，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可月讀命聽得出，他還沒瘋。甚至，他好像在笑。
“你果然有趣。”月讀命說，“我殺了你幾十次，你還能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
“好久沒有感受…這種…痛苦了…月讀命大人…你的能力讓我…很是欣賞…”
思兼神表情痛苦，卻不妨礙他能清楚地說出話語。
“我原本…還擔心，收你做我的奴仆…之後…你的能力…會不會太過弱小…現在，我不擔心了…”
什麼？月讀命臉上的表情變了，他掩飾不住自己的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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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兼神痛苦的臉上，努力擠出一個微笑。
“懲罰我，讓你很高興…對嗎？可是…麵對我的能力…高興這種情緒…也很危險呢。”
哼！月讀命冷哼一聲，但他的神情中多了一絲慌張。
隨著他的揮手，整座空間之中，忽然多了上百把白色的草薙劍。
草薙劍一擁而下，將思兼神紮成了刺蝟。
思兼神努力地抬起頭，看著月讀命。
“沒有用的…當你的精神…和我連接在一起的時候…我的能力…就已經發動了。
你的情緒越豐富，你便會沉淪的越快！”
月讀命終於掩飾不住自己臉上的慌張，他大聲地斥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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