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筷子,抬眼看她:「你情緒好,對我來說,比什麼都重要。」
素素又試探著問:「如果找不到遺傳靶點,你還要我嗎?」
「你應該先告訴我,找不到的話,你還願意跟我結婚生子嗎?」 辛澈對素素不急著去看高危產科有點失望,總覺得她並不上心跟他結婚要孩子的事。可他不知道的是:找到遺傳靶點的概率隻有三分之一左右,如果找不到靶點,孩子有一半概率會遺傳她的心臟病。素素害怕知道結果,怕兩人會因此而分開。
夜裡,他們麵對麵躺著,呼吸貼得很近。素素摸著他的臉,眉眼裡難掩落寞:「我好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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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話像暖風貼上來,他抑不住地覺得小腹酥得發麻:「天天睡在一起,都這麼想我,以後就別再問我要不要你的傻話了。」
素素眼裡映起水光:「分開以後,如果太想你,我可以在公司裡遠遠地看看你。」
他拉著她的手,往腰下熱處一帶:「不用那麼遠,你照顧它的時候,看著我就好了。」
親密過後,素素體貼地替他清理,溫聲說:「我想吃一段時間的藥,你就不需要再用這個了。」
「為什麼?」
「我想你記住我。」
「傻姑娘說的傻話,一句比一句讓我心疼。你爸已經答應把你嫁給我了,你就別再胡思亂想了。」 見素素臉上那抹憂傷還在,他又寬慰道:「你獨立,單純,善解人意,還那麼愛我,我找不到更好的了,別總想著我要放棄你。」
沒過多久,素素就一個人去做了基因測序——她知道辛澈想早點知道結果。醫生對她說:「你的基因麵板未檢出明確致病位點,無法做體外受精胚胎篩查或產前基因檢測。子女攜帶HCM易感基因的風險大約在50%,至於是否發病、何時發病、嚴重程度都存在個體差異。孩子出生後,按階段做心臟超聲篩查就行。我看你才二十二歲,你可以等等靶點檢出技術的進展——現在沒找到,不代表以後找不到。」
等辛澈到家,素素才把壞消息告訴他。素素沒給他留反應的時間,緊接著說:「我想去小斐家住一陣。東西我都收拾好了,剩下的你看著處理吧。」
早料到有這一出,他打趣道:「你問問小斐,我能不能一起搬過去。」
「早點分開還容易一點,等情緒上來了,就更難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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