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國國都。
藤原修跪坐在嫻靜淡雅的庭院中,麵前擺放著一張小桌,上置幾碟小菜,一壺清酒。靜靜傾聽歌姬溫婉的歌喉與悠揚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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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名侍衛急匆匆跑步進來,擾亂樂聲,藤原修眉頭一皺,倒是沒苛責。
畢竟能冒著得罪他的巨大風險也要闖進來,肯定有其道理。
如果這個道理不夠讓他滿意再談懲罰。
一封信件被遞了過來。
平靜中夾雜著不悅的眼睛快速掃過信件的字,片刻後。
藤原修怔怔的看著手中信紙,好似泥塑。
隔著距離的侍衛見狀,小心翼翼的呼喚道:「大人?」
這聲呼喚將藤原修從迷茫恍惚中托出。
咻!
啪!
起身,雙手死死撐著酒桌,瞳孔劇烈震顫,內心哀嚎。
我敲喂!
你們乾嘛啊!
不要命也不是這麼不要的,而且你們不要命了能不能給我摘出去啊!
藤原修內心仿佛被百八十個雲隱村黑大漢糟蹋過,撲通撲通跳的歡快。
身為傳承悠久的貴族自然要有專屬的情報渠道。
他已經通過自己的渠道知道發生了什麼。
一群心生不滿的貴族準備悄咪咪搞點大家都不樂意見到的事。
這就罷了,他們還要聯合外人一起乾!
藤原修整個人從脖子開始一直紅到額頭。
老實說,如果這些愚蠢的玩意隻是在自己那個圈子裡搗鼓還能瞞住,可他們好死不死的,偏偏要聯繫外界。
這就壞菜了。
貴族的渠道某種程度上是相連的。
哪怕不是直屬,因為貴族之間的關係也會大致了解些。
在這點上因為要和忍者的情報渠道錯開所以是兩條不同的情報渠道。
但前者在後者麵前,隻要給點時間,挖出深處絕不是麻煩事。
忍者的本質工作之一就是情報。
跟人家玩情報戰,這不是胡鬨嗎!
最關鍵的還是雲隱。
但凡聯絡的是砂隱都可能有轉圜的餘地。
眾所周知,雲隱村一直是跟在木葉後麵緊追不放,窮追猛打的大忍村。
木葉本來就對這個強大的忍村警惕,情報工作一直沒放鬆過。
他敢肯定,現在這些情報一定正在送往木葉的路上。
等到木葉反應過來,不,不是木葉反應,是那個人。
那個覺得貴族是打一下就吐錢的神奇寶貝的人知道,可以遇見,一場風暴正在匯聚。
目標可能是那些人,也可能是無差別攻擊。
靠!
你們跟精神病較啥勁啊!
就算要較勁能不能先寫個通告,給我先洗清嫌疑,摘出去讓我安穩落地啊!
和看不懂局勢,自認為高高在上,貴族血脈萬世永傳的蠢貨不同,藤原修非常有危機意識。
把族譜往上翻,藤原家同樣顯赫,卻也不缺死人。
戰亂紛飛可不隻是對忍者和平民,死在那個年代,甚至全族消亡的貴族可不在少數。
在他看來,貴族是瓷器。
高貴、優雅,藏於幽室,不輕易示人。
平民是瓦片,忍者是刀具。
瓷器碰瓦片乃愚蠢之舉,與刀具比拚?
那是連葬送先祖基業的可憐可悲之徒也覺得荒唐的蠢事。
他大概能猜到那些人為什麼會突然乾出這種蠢事。
站得太高會讓人迷失本心。
貴族的奢靡遠超普通人想像。
身旁又大都是阿諛奉承。
突然一天,被視作工具的忍者哢嚓一下給他們來了一下。
第一次驚怒下保命本能爆發,加上打探過背景,選擇了咽下這口氣。
怒氣不會消失,不斷積壓,一直到不久前,徹底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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