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牙山也不缺好人,有人看到了路邊掛上去的橫幅,報告給了山莊。
山莊經理謝大腳帶了兩個保安過來,又將橫幅給扯了下來。
謝大腳胳膊環抱,盯著保安帶回來的橫幅。
“誰這麼缺德?乾這種缺德帶冒煙的事!”
“肯定是村裡人乾的!我懷疑是謝廣坤!”
瓶底子繃著臉,回了一句。
“廣坤?倒是有這個可能,但肯定不是他一個人乾的,樹這麼高,他一個人搞不定。”
“他肯定還有同夥!”
“廣坤他怎麼能這樣?將山莊搞黃了,對他有什麼好處?不行,我得找廣坤算賬去?”
謝大腳風風火火的上了車,兩個保安緊跟上來,一行人到了廣坤家門口。
老謝家這會兒正忙著內鬥。
皮長山自從被學校開了,一直在家裡呆著,原本打算的等村裡開了果汁廠,他到廠裡去上班,有黃亞萍這層關係,最起碼也能混個一官半職,可等來的卻是果汁廠被取消的消息。
老皮的計劃泡湯,不得已又在家裡窩了半年,期間也嘗試著去找份工作,可他實在是做不下去。
說真的,除了鑽營,他真的沒有多少的能力,從一個鄉村小學普通教師數年時間爬到鎮上小學校長,靠的還是他老丈人的關係。
都說大丈夫能屈能伸,可他實在接受不了那種被人吆來喝去。
如今再不行動,家裡的日子真的過不下去了!於是他又找上了廣坤。
“爹,我現在實在沒事可乾,想去果園幫幫永強。”
“這可不行,絕對不行。”
謝蘭站出來道:“有啥不行的,反正咱家長山現在無事可做。”
皮長山的提議被謝廣坤一口否決,趙金鳳也不解的問:“就是,讓長山來幫永強多好,反正果園現在也在雇人,讓長山去果園,怎麼著也比外人強啊。”
“別人行,就長山不行。他要是到了果園,這果園以後姓謝還是姓皮可就說不準了!”
麵對廣坤所說,皮長山居然沒有站出來反駁。
對於一個成天想著怎麼將別人的東西據為己有的人,皮長山這個算盤打的可真是鬨笑話了。
跟我玩這一套?簡直是關公門前耍大刀!
謝廣坤輕蔑的看了一眼皮長山,別的事情他都可以幫,但這種挖自家牆角的事情,堅決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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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說啥話呢?這不是讓我們心寒嗎?再說咱不是一家人,分的那麼清楚乾啥?”
“謝蘭,虧你還是永強的姐姐,你今天說出這樣的話,就證明你心裡真的是想著打果園的主意來的。老話怎麼說?叫親兄弟明算賬。”
“那我是不是你的女兒?”
“對不起,這果園是永強的。”
謝蘭一拉皮長山,嚷嚷著:“既然這樣,我自己找永強去。”
“乾什麼玩意,你給我站住。”
謝蘭和皮長山已經出了房間,謝廣坤趕緊追出來。
自家兒子太老實,根本不是這兩口子的對手,或許謝蘭隻是想著讓皮長山去果園幫忙,到時候永強肯定虧不了他,可皮長山的動機就說不上了!
剛到院裡,謝大腳帶著保安上門。
“廣坤你啥意思?”
“什麼啥意思,趕緊讓開。”
見謝大腳擋著,廣坤著急,推了謝大腳一把,沒想到他這一著急,不小心用上了力,謝大腳踉蹌兩步,倒在了擺放山貨的架子上,腦袋正好磕在了架子是一角。
兩個保安趕緊將謝大腳拉起,見她額頭上已經蹭出了血。
老謝已經出了門,兩個保安急於表現,衝上去將她按倒在地上。
老謝不明所以,見謝大腳上門找事,他也怒了,隻是被人按著,有氣撒不出來。
趙金鳳也跑出來,用力想拉開兩保安,可惜沒有那麼大的力氣。
謝大腳一手捂著額頭,叫人把廣坤放開。
瓶底子剛鬆手,謝廣坤一拳打在他眼窩,看著人高馬大一個人,被廣坤一拳乾翻在地。
“什麼意思謝大腳?欺負人欺負上癮了是吧?自從嫁給王大拿,開始跟著他欺負村裡人了是吧?老謝家怎麼出了個你這麼個玩意?”
謝大腳捂著額頭問:“廣坤你怎麼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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