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在羅君心的攙扶下,林宇回到了警備局為他安排好的休息室。
羅君心細心地為他補好床鋪,然後將他扶到了床上。
你的傷口不能沾水,雖然一身臭汗,但洗澡還是明天再說吧,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明天見。
說完,羅軍新沖著林宇揮了揮手,然後離開了房間,並幫他帶上了門。
看著緊閉的房門,林宇的心突然覺得暖暖的,他已經許久沒有體會到這樣的關心了。
第二天上午,林宇乖乖地待在休息室裡,沒有出門。
正如他所料,羅軍新數次前往休息室查崗,防止他因為欣喜案情而跑去旁聽審訊。
就這樣,一直熬到下午,林宇才起床洗漱了一番,離開了休息室,前往刑偵隊的辦公室找顧峰,準備商討下午的審訊,讓他沒想到的是,此時古風的辦公室裡不隻有古風,還有高風。
這次又不知道什麼原因,倆人再次大吵了一架。
當他來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正好看見高峰摔門而出。
本來怒氣沖沖的高峰看到淩雲以後,立刻換了副麵孔。
林宇,你好點了嗎?
可惜林宇依舊沒準備給他好臉色,隻是橫了他一眼,沒有吭聲。
看到林宇依舊生龍活虎,除了腦袋上捧著紗布之外,與平常無異,高峰也便放心了下來。
你不想搭理我也沒事啊,隻要你沒搭礙就好,我先走了,後會有期。
說完高峰便離開了刑偵隊。
林宇走進辦公室去,剛走到古風辦公室門口,就聽見裡麵有茶杯摔碎的聲音傳來,看來這一次平日裡表現的雲淡風輕的古風也被高峰氣得不輕啊。
他輕輕地敲了敲門,道顧隊長,我是林雨。
過了好久,辦公室裡才傳來開門聲。
林宇,你醒了?
不好意思啊,剛剛有點事,所以開門晚了。
李宇的目光越過了顧峰的肩膀,看向了他的身後。
辦公室的地麵上並沒有什麼東西摔碎的痕跡,顯然,在開門之前,顧風已經收拾好了一切。
他並沒有戳穿顧風,而是徑直走進了辦公室,坐在了沙發上。
顧隊長,我是想和你討論一下下午審訊的事。
噢,這事啊,我已經安排好了。
顧芳一邊說著,一邊從桌上拿起了一本資料,交到林宇手裡。
這裡是嫌疑人的一些資料,你仔細看看,沒什麼問題的話,就準備審訊吧。
林宇一翻開資料,就發現有些不對勁了。
資料上這個人叫何故,並不是羅相。
這讓林語有些納悶顧事啊,我們昨晚去抓捕的對象不是羅項嗎?
這個何故又是什麼人啊?
你昨晚追擊嫌疑人的時候,沒有看清嫌疑人的相貌嗎?
林宇搖了搖頭沒有啊,天太黑了,他又不斷地拿石子扔我駱駝,石頭都來不及呢,哪有空看清楚它長什麼樣子啊。
這樣啊,高峰昨天在完成抓捕任務之後,交給我的嫌疑人就是這個合故,而並不是羅向。
具體是什麼情況啊,還得等審訊了他之後才能知道啊。
會不會抓錯人了?
林宇皺著眉頭,指著資料說道畢竟連我都沒看清楚嫌疑人具體長什麼樣子,高組長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萬一這個何故隻是路過的倒黴蛋呢?
這都不至於。
顧峰從桌上拿出另一份資料,說道我今天早上已經審過這個河穀的同夥了,這個同夥叫謝芝,我從他那裡得知何故確實在昨晚有襲警的行為,至於襲警的具體原因還不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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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寫知的嘴很硬,死活不肯交代有關何苦的更具體的一些情況,我暫時把他對審訊的事啊交給了鄭竹,讓鄭竹儘快撬開他的嘴。
至於審訊和顧本人的事,就得靠我們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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