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了什麼新奇的事物。
帳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過去。
林玄的視線,牢牢地鎖在崇武真人的道袍上,嘴裡看似無意地說道:
“真人仙風道骨,飄然出塵。”
“小子敬佩!”
說著,敬酒。
但眼神卻悄然飄向了對方的寬大的黑色道袍褶皺裡。
赫然發現一道小口子。
若不仔細看,根本無法發現。
而林玄昨夜與那鬥篷人交手時,他手中淬毒的銀針,劃破的,正是對方的左肩!
下一刻。
崇武真人突然抬頭,看向林玄。
擺弄了一下大袖。
發出了一聲低沉輕笑。
“嗬嗬。”
“倒是讓小友見笑了。”
他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拂過左肩的破口,動作自然無比。
“貧道前幾日,在後山采藥靜坐,一時不慎,被一截枯敗的樹枝刮到了。”
“一件袍子而已,不足掛齒。”
他的聲音,恢複了之前的平淡與出塵,聽不出任何破綻。
他端起酒杯,朝著林玄遙遙一敬,一飲而儘。
林玄也笑了。
他同樣將碗中烈酒一飲而儘,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帶來一陣火燒般的感覺。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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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子大驚小怪了。”
他放下酒碗,衝著崇武真人拱了拱手,便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一切,似乎又恢複了正常。
宴席上的喧鬨聲再次響起,仿佛剛才那段插曲,從未發生。
但林玄已經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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