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許掀姐姐衣服,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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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夕夏一進門就已經聞到了飯香味。
男友紀臨背對著她,正站在灶台前翻炒什麼,油煙機嗡嗡地響,白襯衫的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乾淨利落的手腕線條。
他比她大七歲,整個人從骨子裡透著沉穩,而且還是大學教授,下班很早,每次她回家,家裡的飯菜就做好了。
夕夏從背後貼上去,兩隻手臂環住他勁瘦的腰:
“好累啊老公。”
兩人還沒有結婚,不過戀愛都談了七年,也快步入婚姻殿堂了。
“回來啦。” 紀臨轉過身,她聲音悶悶的應了一聲,鼻尖蹭了蹭他襯衫的布料,他輕輕摩挲著她的背:“新崗位第一天感覺怎麼樣?”
她的臉在他的胸肌裡埋得更深,“好累。”
她之前也是精神科醫生,一天天管十幾號病人,比這忙多了,她故意說累,其實是在撒嬌。
“鍋裡有湯,先盛一碗墊墊。” 他把火調小了一點,點了點她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背:“鬆開,我盛湯哦,你先喝點就不會那麼餓了。”
“不鬆。”
“湯灑了會燙到你。”
“那也不鬆。”
他無奈又縱容,乾脆就著這個被她從背後抱住的姿勢,伸長手去夠碗櫥裡的湯碗,而後他盛了半碗番茄牛腩湯,吹了吹,遞到她嘴邊:“張嘴。”
夕夏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燙得嘶了一聲,又舍不得吐,含含糊糊地說:
“好喝。”
無論在外麵工作有多累,家裡有紀臨等著她,她就覺得很幸福。
他問到精神病院遠不遠,同事人好嗎,病人好相處嗎,事無巨細的關心,夕夏整個人賴在他懷裡,聊到病人的時候,她道:
“我就隻管一個病人,一個十八歲的小孩,長得特別好看,像十五六歲的,很乖,還給我畫畫來著。”
紀臨垂眼看著她:“真好,你開心就好。”
“但是同事讓我小心他。” 夕夏撇了撇嘴,“說他之前傷過人。”
不過精神病患者嘛,有傷人傾向挺正常的。
在她看來,井明焉就是特單純一小孩兒。
吃完飯之後,紀臨在外麵收拾碗筷,夕夏準備去洗個熱水澡。
浴室內,她把換下來的衣服丟進臟衣簍,指尖突然碰到兜裡那塊硬邦邦的東西,才想起來——井明焉塞給她的那塊表,她忘記還回去了。
她把它掏出來,放在洗手台上,打算明天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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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浴頭擰開,熱水嘩地砸下來,夕夏閉著眼站在水下,熱水從頭頂澆下來,一天的疲憊被一點點衝散。
她搓著頭發上的泡沫,忽然覺得後頸有些發涼。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看著她。
夕夏睜開眼,隔著模糊的水汽往洗手台方向看了一眼,那塊手表,似乎——
亮了一下?
夕夏的動作頓住了。
她整個人僵在水流底下,心臟猛地提了一下,關掉花灑,慢慢轉過身,盯著洗手台上的那塊表。
它安安靜靜地躺著,表盤是普通的白色,指針緩緩走著,看不出任何異樣。可能隻是燈光反射,可能是她眼花了,熱水衝太久腦子發懵。
夕夏還是不放心,湊近了那塊表。
表盤很乾淨,就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男士腕表,鑲著一圈碎鑽,表針走得很穩。她翻過來看了一下背麵,什麼都沒有。
確實什麼都沒有。
夕夏鬆了口氣,把表翻了個麵放回洗手台上,轉身去拿浴巾。
她沒有注意到的是,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那塊表的表盤又亮了一下。
極短,極暗,像一隻在黑暗中眨了一下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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